沈淮就着姜宇的手机屏幕看,昨晚石头转发微博的时候已经一点多了,一队的几个练完就各回各屋,以是当时没人瞥见,也没人奉告沈淮。
“锻练。”宋溪瑞俄然说,“只要五千吗?”
“真的很打动吗?”沈淮说,“前次听你说他因为违约青训还赔了五万块钱,这么打动,要不还给他吧。”
对他们这类电竞战队来讲,八点钟底子太早,食堂还没完工,宋溪瑞就还顺手叫了个外卖。
“我走了。”姜宇摆摆手,“待会儿另有个事儿。”
沈淮不置可否,姜宇又说:“不至于吧……”
练习室里氛围不太对,姜宇摆布转头看了看他俩,回身走了,碰上沈淮刚从楼高低来。
沈淮垂眼看他,眼神轻飘飘落在宋溪瑞身上,都没拿出经验一队那几个的架式,倒只是像经验个不懂事的小孩儿:“五千不敷?你一个月人为才四千五。”
他才重视到转账信息。
但这都两三天了,姜宇撇撇嘴:“庙小神仙大。”
“逐梦基金。”沈淮说。
应当是沈淮复制的对方问他的话,宋溪瑞放下水杯,两只手捧烫手山芋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地读,沈淮又过来一条:托朋友给你买,人家问的,你说清楚。
宋溪瑞哦了声,归去了。
沈淮问:“很热?”
沈淮说:“没。”
“银河杯的奖金到了,十万,姜宇说战队不参与分红,以是你跟Stone一人五万。”沈淮把手伸到他面前,“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