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兄美意,瑞清哪有不允之理,但不知单兄是否情愿?”“杨兄,玉环女人让人怜悯,我是一个卤莽男人,不知玉环女人是何设法!”单峰毫不粉饰。“兄弟能够做主,家姐就拜托给你了!”杨瑞清抱拳感激!“杨兄,这件事情必须征得你姐同意,我这个媒人才名副实在。”杨瑞清笑道:“葛兄放心吧,家姐不会有任何疑义。”
“陈兄,葛大人是金言玉口,说一不二,你还踌躇甚么?”“大人,草民肝脑涂地,为大人做牛做马万死不辞!”“扯淡,固然我是投资人,但是买卖由你做我不干与明白吗?”“草民明白!”“来岁瑞清要办纺织厂,他织布你染布,珠联璧合呀!隔日不如撞日我们这就去选址,如果陈兄相中当即完工!”陈寿亭张大嘴巴,被幸运砸晕了。
顏家康笑道:“有道是天有多大民气有多大,做周村的老迈天太小了,为何不做山东的老迈,中国的老迈,天下的老迈?”陈寿亭闻听纳头便拜道:“草民痴顽,请大人指导迷津!”“几百年前,我们中华民族曾经傲视群雄,当时中国的瓷器、丝绸流行天下,那是我们响铛铛的名片。当时天下上是易货贸易,但是洋人没有东西与我们买卖,只能用船载着真金白银来采办我们的瓷器和丝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