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丁渔昂首,与童落星目光相撞,丁渔微微一笑,道:“我早就说过,他们不堪做我的敌手。童落星,但愿你不要让我绝望,不然清闲派的脸面,就让你们三个丢光了!”
无崖子剧痛之下安身不稳,向后仰天颠仆,他双手仍攥住丁渔的右腕和膝盖,是以连带着丁渔也摔到了他的身上,只是丁渔借着这跌倒之力,左拳再次重重地捣下。这一回,无崖子不但自鼻腔深处飚出一道血箭,头颅更向后一仰,后脑磕在空中,立时肿起了一枚鹅蛋大小的血包,脑筋里天旋地转,再顾不得甚么北冥神功,只下认识地握紧双手,如同溺水之人死死抓停止中浮木。
无崖子身为一流强者,内力本就不凡,而丁渔的右腕和右膝先前被北冥神功接收内力,此时再无内力护体,被他一捏之下,两处同时收回骨裂之声。
本来这头萝莉就是李秋水的mm,李沧海。难怪她眉眼与李秋水如此神似,只比李秋水少了那份媚意,多了实足的老练。看她头发、衣服上还沾着假山上的青苔,也不晓得她那假山洞里呆了多久。
无崖子见丁渔一拳落下,想要以左手反对,但他身在空中无处借力,行动天然慢了半拍,左手方才伸出,丁渔的拳头已砸中他的手臂。只是丁渔的右臂先是脱臼,方才又被无崖子踢中前臂,此时正要发力,便觉两处伤势一痛,那力道便不由自主地弱了几分。
但是丁渔早推测他这一着,举起右拳向清闲子手肘处砸下――他倒要看看,无崖子臂骨如果被打断,是否还能应用北冥神功。
清闲子深觉懊悔,又感觉无颜面对童落星,是以在发明她即将醒来时,便先一步拜别。而他刚走不久,童落星便复苏过来,恰好闻声花圃中丁渔和无崖子、李秋水间的争论。开端她本偶然理睬,比及三人打斗声传来,她才忍不住走到门口检察。
丁渔一咬牙,不顾右手右膝的剧痛,左拳如打桩似的一拳拳往无崖子头脸处砸下,不知砸到第几拳时,无崖子终究双眼一黑,晕了畴昔,手上的劲力也天然消逝。
无崖子只觉右臂虽痛,却并无大碍,忙伸出左手又将丁渔右腕拿住,接收内力的速率陡增一倍。目睹丁渔一手一脚落入本技艺中,无崖子心中大定:这一次,这恶僧再也没法翻身。不料这动机刚冒出来,右眼中一个拳头缓慢放大,砰地砸中了无崖子鼻梁,无崖子只觉鼻腔深处酸痛难当,泪水唰地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