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厢天心也毫不踌躇地承诺了。因而丁渔让郑宽帮他买回易容需求的胶水、胶泥、面粉等,等候的同时,他以金针刺穴之法,激起天心的潜伏生命力,使他在十二个时候内,精力畅旺,痛感降落――这也是他从万春流身上学来的保命法之一,不过过后哪怕保养的好,天心也起码会有半年的衰弱期。
郑宽从速拦住他,劝道:“天心你伤势太重,临时放心躺着,老周家的屋子很偏僻,估计鞑子没这么快能找过来。”
那群蒙古兵士转头瞥见天心和觉勇,当即散开将他们二人归入包抄圈,手上不约而同地按住了腰间弯刀。
郑宽面色一沉,道:“天心,你要记得,你毕竟是明教中人!”
郑宽也是个果断之人,最关头的是。他也认同丁渔所说,就算丁渔打算失利,丧失的不过是一枚即将透露的暗子罢了,固然残暴,但究竟如此。他没有多作踌躇,当即道:“既是如此。便奉求大龙象王了!觉勇的尸身就在地窖,法王何时想看,随时叮咛便是。”
“此言当真?”“法王,此事……”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丁渔打断道:“我要看的不是少林的武功秘笈,只需借达摩手书的《楞伽经》真迹一观。你若能做到,我说不定能帮你把身份持续粉饰下去。”
“老郑。像天心这个品级的暗子,培摄恐怕不易吧?想必只要有一线能够,都要极力保他不会泄漏身份。既然如此,何不让我一试?成了当然可喜,败了,局面也不过与眼下相称罢了。”
天心身躯一震,面色刷地式微下来。
待到天心和丁渔(觉勇)赶回堆栈时,老远便听到里头穿出争论声。走进大堂一看,只见一名面庞阴鸷的军官,带着几十个蒙古兵士,将天心的弟子团团围住,中间另有一个管家模样的汉人,正大声地呵叱:“我家大人昨夜被刺,说不得就和尔等贼秃有关,现在你们师父已经惧罪叛逃,你们还是诚恳交代的好!”
他先将面貌化得和觉勇有五六分类似,再用蜂蜡、胶泥等物,做出一枚婴儿拳头大小,灌满黄脓的大疮粘在脸上,只说是昨夜突发的,再做出一副疼得龇牙咧嘴的模样,谁敢说他不是觉勇?更妙的是,觉勇的身材和他相差仿佛,他连缩骨功都不消了。
只见他阴着脸走近天心,二话不说,一手扣向天心的脉门。天心正自叫苦,别看他看似精力奕奕,实际手脚力量全无,一旦被人抓住,立时便会现出本相。
此番贰心中再无思疑,昨夜打伤第二名刺客的是他师弟,武功和他相差仿佛,中招的刺客毫不成能还能和他握手较力。不过这名青年和尚的手劲实在了得,他忍不住想要看细心他的模样。
天心惊奇不定,喃喃道:“莫非方才被蒙前人看破了?可为何不直接脱手呢?”想到这里他踌躇道:“或许蒙前人对少林寺心存顾忌,不敢明面上脱手,那我们不如先退回邓州,想体例联络少林派人策应?”
丁渔点头道:“分不出来,但从脚步声判定,对方不止一人,并且武功都不弱。”
丁渔用一根缝衣针在火上燎过,再刺破天心的鹰窗、天溪、乳根三处穴位,将淤血先放出来,然后给他服下一枚还魂丹,以指法助药力散入经脉。未几时,天心便悠悠醒转。他刚弄明白环境,便挣扎着起家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