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
“蛇妖落到他们手里,小爷还如何取血?”宠渡心知不妙,来不及多想,抓一把符就抛了出去。
“恰是。”宠渡想了想,“望祈成全。”
天灾不易躲,天灾更难防。
“噫,有门儿。”
不过,一来宠渡射出去的并非斗技符,二来杯水车薪,流光只被消去几道,余下的全打在锦蚺身上。
“奸滑鼠辈,乘人之危。”锦蚺将势就势,连甩蛇尾,扫起阵阵暴风。
“是了,那厮仗着修为,在山中横行无忌,我多少族类为他所灭。”锦蚺把蛇群看一眼,“只不幸了你们呐,在我死以后可贵庇佑,怕是日子更不好过。”
“怎个联法?”
本来天意到底难测,世事公然无常。
“在此之前,还请前辈先把伤势缓住。”
花蟒却怒道:“少套近乎,全都赖你。”
“说来听听,从速的。”
“不是他还能是谁?”
虽说撞得肝胆俱颤,但见了土坑里盛有半坑血水,宠渡不忧反喜好,暗想:“也不知这蛇血对炼体有多大帮忙,正可尝尝。”
“若我死了,你也休想活。”
“淬体?”锦蚺讶道,“你是炼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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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辈想……借血淬体。”
“怂个屁,老子倒感觉像是虚张阵容。”
雨随风动,似一道波浪泼下来,和着蛇血,山石间赤水淋漓血珠飞溅,伴着电闪雷鸣,仿佛到了幽冥地府,非常可怖。
虽被锦蚺强行支出体内,妖丸却敛尽玉光复作本来脸孔,更结出一层厚痂,再想变作丹茧,比本来难不知多少倍了!
离得比来,自不免首当其冲,宠渡先就被浇了个劈脸盖脸,又被血浪卷着,吧唧一下撞在石头上。
蛇群当中,八成未高兴智,有半百散着强弱分歧的启灵气味;只当中三丈长一条花蟒有近乎采炼二阶修为,早已完整觉醒五感,晓得人言。
“祖母……”花蟒神采忧戚地望着锦蚺,“你如何了?”
“你一人在嘀咕个甚?”
冷不丁听得洞外响起几声炸雷,锦蚺顿时瑟瑟发颤,好不惨痛,当真不幸!
本来成败存亡,并不全仗修为凹凸。
“吃来解解气也好。”
接连几拨雷电以后,那本命妖丸便似到了可接受的极限,不但暗淡几分,更是震颤不止,隐有崩塌之势。
山里倒是亮的时候多,暗的时候少了。
这亮光不但来自闪电,另有神通和符纸的光芒。
花蟒口衔丹药,领着群蛇给锦蚺外敷内服。锦蚺似是轻松很多,长舒一口腥气。蛇群见状,也不再似之前那般躁动了。
“小子还算有些知己。”
本来胜负存亡,也要看策画与机会。
宠渡看着心疼,虽近山顶却怕遭雷劈,不敢再往上走,也不敢站起来,先且窝在岩石背后一个小土坑里。
前面的猎妖客反而好些,隔得远,来得及防备,撤除几人淋了一身血水,其他的各自找处所避开。
“想你祖爷渡劫之时,被那臭蝙蝠用血影兼顾暗下黑手,更趁机毁我‘厍族’,本已可叹,不想现在我也落此了局……”锦蚺点头感喟,“该是我族天命如此了。”
夜雨中,百余道流光直冲半空。仅凭亮光来看,流火中有几道非常亮眼,必属杀招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