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门口的一个小厮,见二人走出去,或许是看金秋小脸脏乎乎的,不但没有驱逐,反而凶着脸往外轰赶二人,“去去去,这里不是乞食的处所!”
金秋做完本身的事情,并没想在此多呆,寻了一处小酒楼,买了几斤熟肉,带着吴蒙便分开了小镇。
金秋倒像是熟人似的,径直走进货栈当中。
掌柜上前,拿起一柄银矛,舞动两下,又一催元气,银矛收回呜的一声响,散出道道寒光。
只见金秋抬杖一挥,中间一棵大树便垂下一根树枝,待二人站上去以后,树枝又悄无声气地规复原状。
吴蒙惊惧地望向金秋,却见她把右手食指放在唇上,悄悄嘘了一声。
放下银矛,又拿起一支折扇,甩手翻开,一片麋集的银光从扇面上激射而出,将不远处的墙壁打出点点浅坑。
买到的药材也仅仅只是十几棵看起来干巴巴的药材,不晓得是甚么东西,竟快赶上一件灵器了。
掌柜一一看过,越看神采越凝重,待他看完最后一件,放下以后,昂首望着吴蒙,眼神锋利得像能看破他的心机普通,俄然问道:“若鄙人未曾走眼,这些灵器都出自玄佛门吧?你是何人?竟能一次拿来如此多灵器!”
金秋翻了个白眼,随便地点了点头。
掌柜绷紧了脸,沉吟半晌,叹口气道:“命啊,都是命,当初我也劝杜长老要早做筹算,没想到这才不敷两月,便天人永隔了!”
吴蒙本觉得金秋会像在药铺一样发彪,谁知她顿时点点头,道:“四块下品灵石,一千两银子,快点吧!”
吴蒙从速跟上,只听得掌柜在身后急道:“定金……”
吴蒙没想到,这小小的镇子中,竟会有范围如此大的货栈。
中年男人神采一变,再次拱手赔笑道:“鄙人东羽货栈东石镇分号掌柜余元,先代伴计向二位赔罪了!我东羽货栈乃是帝国直营货栈,不管到哪,都是童叟无欺,毫不会做那店大欺客之事,这一点还请二位放心!”
吴蒙见他说得情真意切,不像作伪,心下大为感慨,虽不晓得谁是杜长老,却为他有这么一个朋友感到由衷的欣喜。
一千两银子,从没见过如此多钱的吴蒙,还没有捂热乎,便全数交给了药铺掌柜。
药铺掌柜赔着笑,拱手作揖道:“女人,恕小的眼拙,不知您上一次来是甚么时候?我们这小本买卖,一向都是这个价,断断不会随便要价!”
不一会儿,又有五六个黑衣蒙面人,一样顺着路,向远方追逐畴昔!
金秋也是愣了一下,语气不像刚才那么生硬,淡然回道:“不错,玄佛门是产生了天大的变故,这位便是玄佛门最后一名幸存之人,现在也是走投无路,不得不将宗门内的灵器拿来换些财帛!”
镇子中间处,一栋高大的商店前,立了一面极大的镶金边旗幡,上书四个大字:“东羽货栈”
半晌以后,金秋一声咳嗽,那中年人才回过神来,抱拳道:“下人有眼无珠,还请尊客莫怪!不知二位到此是进货还是出货呢?”
说完,回身便往门外走,边走边道:“速速将东西筹办好,一会儿老娘便来拿货!”
待二人走出商店走远以后,一向恭送二人的余掌柜,看着二人的背影,回身拱手对那老者道:“掌柜的,您看此事该当如何决计?”
吴蒙还没适应高处,就见中间的路上,冲出两个黑衣蒙面人,俱是持着刀,顺着路发足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