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还是跟着老头子呆在炼器室,她打铁老头子做后续的锻造,师徒俩共同默契,不到半月的工夫,内里的柜台里又摆的满满铛铛,老头子大手一挥,她便再次变身收银员。
胡不归正与薛师叔下棋,童小野守着店铺打盹,见大师都是一派落拓的模样,禁不住有些镇静。
凤怡山周遭数千里,能挖出的中品灵石数量不成设想,何况刚开辟就探测出中品灵石,说不准今后另有上品、极品灵石出来,的确是一个天大的财产。
俄然有机遇学习高深的凝练法,又在刹时错失这个机遇,童小野感受坐了过山车。刹时掉回了起点。
好疼啊好疼啊!烧心烧肺的疼啊!
何如她固然有灵力,却少的不幸。便是想学也学不成。
“哈哈,一句话。每日五块儿下品灵石,干不干?”
童小野苦着脸。清脆的嗓音都变得沙哑刺耳:“若不是您骗我说只热了一点点,我也不敢下来啊!”
“小野,这几天玩的高兴不,今后寿宴多跟着你王师姐,瞧瞧她老迈不小的人了。连个出门的胆量都没有。”
“从明天起,每天一块儿下品灵石。”老头子头也不抬,吐出来的话让童小野恨得牙痒痒。
提及来,老头子真是富有,各种上好的质料随便华侈,看不扎眼的直接就砸了,炼器仿佛只是打发时候,想起甚么炼甚么,操心吃力练出来的飞剑反而不如简朴的银光镜受欢迎。
神锤堂,前厅。
“那就说定了,徒弟你不准忏悔!”童小野从椅子上跳下来,一溜烟的向地下室跑去。
而神锤堂的炼器徒弟们狷介孤傲,算的上修真界少有的真脾气之人,背后又有万青谷的权势,小野能得了他们的喜爱是功德。
“徒弟,你又不差灵石,每天压榨我不说了,连我的人为都要剥削!”童小野没好气的嘟囔一句,顺手把玩着小巧的银光镜。
胡不归哈哈一笑,对劲的摸了摸被烧焦一半的髯毛:“如何样,这火短长吧?他们谁都不敢下来,也唯有你这丫头还好端端的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