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小寺人,一副谨慎翼翼的模样,忐忑不安的好像一只吃惊的兔子,在他面前瑟瑟颤栗,天子抿唇,心中一软,便松开了对凌萧的钳制。
果然。
思及此,凌萧放软了身子,伏在天子的怀中,轻声道:“主子……情愿听皇上的,但是,主子有伤在身,如果服侍不……唔……”
凌萧赶紧端起桌面上的酒壶给天子酌了一杯酒,再拿过另一只杯子倒上了桌面的茶水。
天子瞄了瞄手里的酒,靠近鼻下闻了一闻,似是闻到了甚么普通,他顿了一顿,眼睛便看向了凌萧。
这一次,天子的吻,分歧于以往的霸道,带了一丝和顺庇护之意,极尽缠绵。
凌萧蓦地一惊,神智倏时回归,他对望天子充满了欲/望的眼神,心中一跳,面上遽然一红,视野全然不晓得该往那里放了。
凌萧咬牙,这天子脑筋里究竟如何想的,不过天子情愿放开本身,起码表示天子对本身还是心软居多。
“嗯……”一声哑忍的闷哼,天子分开了凌萧的唇。
“皇上,主子有伤在身,喝不得酒,就以茶代酒和您喝上这一杯交杯酒好吗?”
他回身奉迎的从桌面上夹起一块点心,递到了天子的嘴边:“皇上,这是主子亲手做的桂花糕,您尝尝。”
“皇……”固然对天子此举有所筹办,但当天子的唇舌真得在覆了上来的时候,凌萧还是惊得弹跳了一下,心仿佛跳到了嗓子眼上。
凌萧失神的轻吟,被天子逗弄的满身酥软。
不可,不能再等下去了!他要分开这里!
凌萧缩了缩脖子,咽了咽口水,奉迎的笑道:“皇上,在此之前,您能和主子喝杯交杯酒吗?”
紧贴的唇,霸道得索求着凌萧嘴中的芳香,让凌萧连呼吸的空地都没有,凌萧难受的挣扎着拍打天子的肩膀。
天子的话不再是扣问而是在告诉,凌萧的眼皮一跳,光荣本身已经做好了拜别的筹办,只是不知为何,心中还是升起一股浓浓的不安。
凌萧见状,忙接着说道:“皇上要主子侍/寝,那是主子的福分,主子求之不得,但是,皇上,您也瞥见了,主子的伤并没有好,主子不回话不是主子不肯意,而是主子怕有伤在身服侍不好皇上。”
天子垂眼看了嘴边的桂花糕一眼,并没有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