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双修大典”四个字,若微仙子眼中闪过一丝痛色,她昂首直视着萧衍,一字一句道:“萧衍,我宁肯与你死在一起,也不肯你与别人结为道侣!”
玄天宗与小澄子气运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萧九夜已是恨不能撕了萧千荣!
萧千荣故做平静道:“拜见前辈,不知前辈台端光临,是长辈失礼了!”
“他们想要许家的资本,在双修大典开端之前,他们不会让我死!”
一提起沐白真人的大名,萧千荣等人神采一白,一声也不敢多吭。
听到萧千荣提起他的父亲,萧衍神采顷刻一白。
萧衍立即将若微仙子护在身后,“爷爷,我与若微至心相守,你为何非要苦苦相逼?”
萧千荣脸上再也找不出一丝昔日的慈眉善目,只要令人胆颤的寒意,“你个不孝子孙,另有脸问老夫为何必苦相逼?萧家的资本培养了你,现在轮到你替萧家着力的时候到了,你却推三阻四,你对得起萧家多年的培养吗?为了一个女人,你连家属都不要吗?”
萧千荣缓了缓,又道:“萧衍,莫让萧家毁在你手里!”
洞府内的故晚嘲笑道:“这祖孙二人一唱一喝,演得倒是挺好的。先是表示得密意款款,一起甘心与你母亲赶死的情深意重,转头便一点点引出萧千荣的目标!又暴露一副既不想孤负你母亲,又不想背弃家属的难堪,好让你母亲心中难安,遂了他们的意!”
萧千荣仍不断念,“他顿时要停止双修大典了,还请前辈将人留下!”
萧衍与若微仙子交握的手紧了紧,他掷地有声道:“我恭敬你,是因为你是我爷爷!即便如此,你也不能擅自斩断我与若微的情缘!我与若微相守,并无毛病我对家属的忠心!我说过很多遍,我心中只要若微,我不想和许家那位女修结为道侣,你为何不能成全我们呢?”
“萧家等不起你的渐渐攒!卡在这个首要关头多年,如果不能进一步,等候萧家的便是灭亡!如果萧家因你而亡,你有何颜面面对你死去的父亲?与萧家的列祖列宗?”
“好一个无耻萧家!窜改别人影象,只为给他道侣设套!”
萧千荣看向萧衍的眼中带着无尽的讽刺,仿佛在笑他天真。
寂静了好久,若微仙子沉声道:“我们杀出去吧,即便死路一条,也要死得痛快一点!”
萧衍收起传讯玉简,执起她的手,“我先和爷爷谈谈,他若执意相逼,我们便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