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娟见项瑶英的房门闭着,酒精使她镇静,她蹭到项瑶英的房门口侧耳谛听,没涓滴动静。走进季虹的房间后,她小声地八卦:“准是出去陪客人了,大热天的,没能够睡这么早。售楼蜜斯也够难的,我看比咱辛苦多了。”
只要毫无知觉的人才会这么压人,季虹突地心惊,项瑶英该不会是被下了药吧?如何睡得这么死的?她的心立时悬了起来。先玷辱,再送返来?胆儿够大的啊!
季虹拍他一下肩:“别乱八卦,不品德!”
“我的八卦是听来的,也不是说项瑶英嘛。”季虹辩道。
“对,我们不能轻举妄动。”林倩说,“万一美意办了好事儿,不划算。”
但眼下只能先把项瑶英安设好,等她醒了再说。她们仨把项瑶英放在床上,调好电扇的角度,悄悄关上门,回到季虹的屋里,展开会商。
顾娟把脑袋往前凑了凑:“我看项瑶英说不定也陪人家睡过觉,你看她的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滴溜溜转,皮肤那么白,客户不动心才怪。”
“可爱的是一些售楼蜜斯会仰仗本身的人脉资本直接争抢客户,因为售楼蜜斯内部实施末位淘汰法,三个月下来谁的事迹最差谁就滚蛋。以是,为了佣金和饭碗,很多售楼蜜斯的确是不择手腕。”
季虹道:“我倒感觉人家把项瑶英送返来是明智之举,因为这不是第一现场,就算报案也不好弄的。”
季虹和林倩当即起家迎到门口,只见一个身材结实的中年男人架着项瑶英站在门口,他描述鄙陋,穿戴却时髦;双眼迷离,站姿却挺稳。他指着项瑶英冲着季虹三人说:“她喝醉了,我奉老板之命,把她送返来。”
季虹听男人说话倒挺得体,既然能把项瑶英送返来,该不是好人,也应当不会有甚么事儿。又听男人说,他老板是项瑶英的客户,也不便多问的,就让男人走了,并说了声感谢。
“她们压力很大的。”季虹说,“我跟她聊过几次天。她们这行,刚入行时底薪不到两千,遵循发卖额总量拿提成。发卖妙手、形象又好的,事迹好的时候一个月能赚到一两万乃至三四万,低迷的时候只能拿底薪。人为并不是每个月都及时发放,要等一个项目结束后再计算,但团体一年能拿到10万到20万元的。
固然三支红酒只喝了两支,她们三个仍然感觉面酣耳热情绪昂扬,打个的士一起谈笑着回到嘉宸。
“别问了,你也不熟谙,归恰是她客户就是了。”男人说,“你们把她扶出来吧,你们的宿舍,我不出来了,分歧适的。”
“能把她送返来,就申明人家是吃定了项瑶英的,要不然干吗冒风险呢?”顾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