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愣了一下,反问道:“甚么画?”
“师兄帮你报仇了……”容隽伸脱手去,悄悄顺着她的后背,那是她最喜好的行动,老是能在她活力难过的时候等闲抚平她的情感。公然,她在容隽轻缓的安抚下放松了绷紧的神经,悄悄将脑袋靠在他肩上,“我想着,我必然要好好修炼,如许师兄不来找我,我也能去找师兄了,但是那么多年畴昔了……我又想,万一是师兄不要我了,如何办……”
“没有啊……我复苏得很呢,还能修炼……对啊,不能华侈时候,我还得修炼呢……”说着竟摇摇摆晃坐了起来,摆出个打坐的姿式,“我要修炼甚么来着……师尊,我们是不是去灵河瀑布啊……”
苏漓欣喜地瞪大了眼睛:“竟是如许!这、这……师兄想得太殷勤了!我本也想着灵根不可就肉身成圣,没想到竟是真龙骨肉,但是这人间真龙也不超越一掌之数了,师兄,你该不会杀了条真龙吧……”
“我不醒。”苏漓用力摇点头,然后往前一扑抱住了容隽,“醒来,你就不在了。”
“好希奇啊……”苏漓傻傻笑了一下,“师尊竟然会笑,还是冲我笑。”
不周山之战后,下界灵气淡薄,而浊气日盛,那浊气对于神仙而言便如毒气普通,是以神仙都没法鄙人界久居。
“怀苏……怀苏……”苏漓冷静念了两句,忽地展颜一笑,“这醉仙酿真短长,我公然是醉了,竟然梦到容隽师尊说他是怀苏……罢了,归恰是做梦,就当时真的好了!”说着竟伸脱手去,用力抓住了容隽的衣衿,一把扯了过来,容隽没有抵挡,便被他扯到了面前,两人面贴着面,眼对着眼。“你说!你为甚么不来找我!”苏漓瞪着眼诘责,“你是不是有了别的龙了不要我了!”
“哦……”苏漓此时复苏了,却不敢像先前那般肆意了,但对怀苏的那份怨念却仍在心底盘桓。“你……甚么时候返来的,又如何变成这副模样了?”
怀苏悄悄叹了口气,撩起衣角,在床畔坐下:“我自太虚返来,已是一千年后了。从旁人处得知了你的事,便上了天宫讨说法,阿漓,那些欺负过你的人,我一个也没有放过。”
容隽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了,指尖深深刺入肉中。他早晓得她受了委曲和折磨,但是听她亲口说出来,带着撒娇与抱怨的语气,还是让贰心疼得想再杀上一回天宫。
苏漓拍开他的手,活力地说:“不要觉得你是师尊便能够随便揉我的脑袋,师兄会活力的!”
容隽悄悄笑了一下,伸脱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傻女人,你认不出师兄了吗?”
“我有在找你。”怀苏心疼地望着她的脸庞,想到曾经看到她饱受磨难的宿世,他捧在掌内心的孩子,却在尘寰吃尽了苦头,那一刻,他恨不得砸了循环镜。“我本想让天帝将你从循环中放出,但天帝说,天道之罚已下,便是他也没法撤回,我找了很多神仙,都说神力不无能与。我便想,干脆我亲身脱手,将你的转世带回淮苏山,便是修炼个百年也能成仙。凡是人肉身脆弱,却没法通过九天罡风,这个别例也行不通了。而以我古神之身,又没法在尘寰久待陪你修炼护你全面,除非亲身入了循环。”
怀苏奥秘一笑,道:“她的双灵根,如何能与你比拟?莫非你没有感遭到本身的根骨与众分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