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漓趴在床上,睫毛微颤着,缓缓展开了眼,恍惚的视野逐步清楚了起来,看到容隽充满忧色的清俊脸庞。
“不要杀他……”苏漓气若游丝,却不知那里生出的力量,紧紧拽着他的手腕,刚强地说,“救……救他……”
苏漓昏昏沉沉的,任由着腰上那双手紧紧箍着本身,带着本身往水面上浮去,不晓得过了多久,她感到身材一轻,上半身终究浮出水面,清爽的氛围劈面而来,她有力地靠在容隽胸口,咳了几声,溢出丝丝鲜血。
“他……他伤你这么深,你又何必顾虑他的伤势。”容隽唇角线条略微有些生硬,神采也不大天然,只是苏漓沉浸在本身的苦衷中,竟也没有发觉。
容隽皱起眉头,俄然想起来,前次苏漓受伤,仿佛也是因为余长歌。莫非关键在余长歌身上?普通修士受外伤,灵力会有衰竭停滞的征象,而不是走火入魔一样在经脉内哄窜暴走,并且这一次状况较着比前次更加严峻,容隽费了很大劲才勉强临时压抑住。一则是因为苏漓体内的灵力比前次强了很多,而本身灵力却被这里的环境压抑了一个大境地,二则,是她伤势比之前更严峻,如果说前次的伤势就如一粒火星落入干柴当中,那么此次的伤势,的确是在此根本上又泼了一盆热油。
秘境以内,仿佛没有日夜之分,容隽掐着时候估计畴昔了有两天两夜了,苏漓在服用了大量的仙草以后,终究有了复苏的迹象。
生肌造化丸中含有麻痹草的成分,未几时药效发作,苏漓终究摆脱了疼痛的折磨,呼吸垂垂陡峭起来,不再因为疼痛而眉心舒展。
“师尊,你被骗了!”苏漓愤恚地说,“林敬那三人扯谎,是他们想要抢我身上的宝贝,余长歌救了我!”
余长歌为甚么说报仇的机会到了?
容隽掌心不竭收回灵力,覆盖在苏漓的伤口处,沁凉的感受津润着她破裂的血肉经脉,减轻了她痛苦。只是如许一来,对容隽的耗损也极大,加上之前他也受了些伤,不一会儿额上便排泄了精密的汗珠,神采也惨白了起来。容隽担忧行动太大会弄疼苏漓,又只能谨慎翼翼地清理着,整整一个时候,容隽才将苏漓背后的伤口清理洁净,又取出几粒生肌造化丸,以灵力碾碎成粉末,均匀地洒落在伤口上。
说到背上的伤,苏漓这才猛地想起余长歌来,仓猝诘问道:“师尊,逐……余长歌他还活着吗?”
容隽低头看了下右臂上被鲜血染红的衣服,淡淡道:“没有甚么大碍,过几日便可病愈了,倒是你伤得很重,这里固然各处仙草,但你背上的伤有些古怪,要想完整规复,只怕也要两三个月时候。”
当时苏漓心境大乱,没有细想,现在回想余长歌说过的话,很多处所便有些分歧常理了。
因担忧分开太久会产生不测,容隽也仅仅在摆布转了一圈,发明此地灵草极其丰富,千年份的仙草略略一数竟有十几株,随便一株在内里都是人间难求的极品,能引得法相尊者大打脱手,而在这里,竟如野草普通随便地发展着。容隽辨认了两株仙草无益于苏漓的伤势规复,便细心采摘下来,取出乾坤袋中的小丹鼎,稍稍炼化以后,喂苏漓服下。本身也汇集了一株仙草,服下炼化以后,身材便也规复了大半,在这类灵气浓烈的环境里,运功打坐都事半功倍,容隽便打坐半个时候,然后为苏漓疏浚经络,如此反复几次,苏漓体内躁动的灵力终究完整稳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