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烟将盛好的汤碗悄悄放在他面前,略带些抱怨的替他解释道:“还不是奴家看您比来太累了些?又常动肝火。郎中可说了,肝主生发,生发过了会化火。如果生发不出,郁结在体内也会化火。您这整天大动肝火的,不吃些清冷退热的东西如何能行?”
“爷,那……您要如何措置他啊?”寒烟担忧的问道,“昌平好歹也是被人欺负了才还手的,便算是有错,爷好歹也看在奴家的面上,别跟他计算了吧?”
当然也有那么几个御史上疏弹劾,说陆准不修面貌,不讲圣贤之道,竟然这么大操大办的给本身纳妾。
她出身不好,本来就不占甚么上风。不过幸亏陆准府中此时还并没有大妇,枕边人迄今为止也就只要她一个罢了。她有这个信心,只要能够讨的陆准的欢心,今后便算是陆准另娶正室,怕也只能对她多加谦让,而没有体例以正室的身份来压抑她了。
正胡思乱想着,陆准已经拿着公文重新躺了返来。寒烟侧着身子,刚巧能够看到那公文的内容,固然只是一瞥,但却让她捕获到了一个熟谙的名字――尹昌平。
悄悄看了一会儿,陆准悄悄抽手,想要坐起家来。谁想却轰动了寒烟,只听她低声呢喃道:“爷……您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