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嘶哑。
阿太是个很狠的人,连切菜都要像切排骨那样用力。有次她在厨房很沉着地喊“哎呀”,在厅里的我大声问:“阿太如何了?”“没事,就是把手指头堵截了。”接下来,慌乱的是我们一家人,她自始至终,都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我阿谁活到九十九岁的阿太――我外婆的母亲,是个很牛的人。外婆五十多岁俄然放手,阿太白发人送黑发人。亲戚怕她想不开,轮番看着。她却不晓得那里来的一股气愤,嘴里骂骂咧咧,一小我跑来跑去。一会儿翻开棺材看看外婆的模样,一会儿到厨房看看那祭奠的供品做得如何,走到大厅闻声有人杀一只鸡没割中动脉,那只鸡洒着血到处跳,阿太小跑出来,一把抓住那只鸡,狠狠往地上一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