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他白叟家,吉人天相,早日病愈。
“这两天蚊虫特别多,要下暴雨了。”老罗抬手摈除着蚊子,啪地在胳膊上拍死一只:“对挖矿的人来讲,暴雨是功德。借着雨势冲洞子,洗掉泥沙,剩下的都是大块砾石,挖出来挑翡翠就轻易多了。”他说着,点了根烟。开矿的初期是最熬人的,亲身做了一个礼拜的监工,老罗一双眼睛里尽是血丝,现在怕是一沾枕头便能睡着,只能不断地抽烟赶走倦怠:“要真下起暴雨来,窝棚里潮热气闷,还漏雨,底子不是人住的处所,你和沈兄弟要不要先回镇上歇两天?”
“我送何老归去。”逄逢表示同意:“雨这么大山路难走,小陈跟着就行了。”
“原石里如何会有蚊子!”杜子聿皱着眉帮着往车厢里丢一把驱蚊草,尖兵立即扑灭,烟雾下,他们把原石全数翻倒出来,拿着燃烧的驱蚊草在上面晃了几下。老罗也带人上车,挨筐查抄原石。一共二十筐原石,竟然一半内里都藏着大量的蚊子。
老罗夹着烟卷皱起眉,两小我四目相对,一时氛围凝重,再无旁的话说。半晌,老罗才低声念了句缅语,听起来像是祷告之类的话。杜子聿一样心不足悸,他再次望向车窗外蒙蒙的雨雾,这才认识到事情的严峻性,内心开端牵挂起何老先生。
就在一个尖兵翻开苫布的时候,一团黑乎乎的瘴气似的东西飘出来,尖兵大呼一声,嘭地开了一枪。杜子聿他们闻声敏捷赶来,只见黑压压的一片飞虫呼的散开,杜子聿挥手打死几只,手心上是一团玄色的蚊子尸身。
老罗愣了愣,随即笑起来,也跟着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