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入耳,李令染顿时双眸晶莹闪动,仿佛星光洒落,别人尚未如何,阿远已悄悄挪开了目光。
他的声音颤抖,听得出内心极其冲动,只是硬抗着不肯透暴露来罢了。
“晓得啦,好歹我也当了十来年的当家太太,这些事我还是懂的。”赵玫穿戴好,边往外走边叮嘱,“怀山药温补,你常常吃着点,对身子骨好。另有怀菊花,叫实哥儿染姐儿也常泡着喝,最是明目……哦,另有阿远,我也着人送了,你别说我这个当姨母的亲疏有别。”
赵瑀笑着应下了。
李实最热中此事,一个箭步窜出门,大声唤着小厮们抬爆仗烟花。
赵玫悄悄哼了一下,翘着嘴角和曹无离手拉手走了。
阿远怔楞住了,好半天也没说话。
“她那是连玩雪带采花,小女孩的游戏罢了。”周氏笑起来,“我看就是闲得慌!”
李令染插嘴道:“那可不成,管你在外如何,逢年过节必须回家——我院子里的绿梅还希冀你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