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恶犬已经透露了他们的行迹,再也不需求任何坦白,干脆直接闯进别墅内,将那小子的性命告终掉!
没想到仙魔气灌体竟是如此痛苦!
“找死!”徐炳五指绷得笔挺,内劲贯到两只手掌上,如同一对铁饼,向着恶犬砸去!
“牲口!”阮三刀见丁远被咬得这般模样,心中又惊又怒。
他的右手刀把还未顶上,就被恶犬的别的一只爪子就势一抓,若不是阮三刀收的快,恐怕手指就被恶犬直接抓断了!
……
恶犬一落地,身形一转,又窜了过来,一张血口朝着阮三刀的头颅咬下!
徐炳点了点头,他底子没将易凡没放在心上,就算对方是南疆一族,一个年纪悄悄的小毛头,能有多少道行,如果贴身挨上他两掌,还不是当即毙命。
这一比武,他竟然吃了个闷亏,心中惊怒交集!
就在易凡游移不定的时候,俄然!
如流星普通,转眼就到!
铁掌划过,空中收回撕拉的刺耳声!
扑通一声,阮三刀回声倒地!
阮三刀哪想到这恶犬的速率如此之快,预判失误,直接改换姿式,左手一挡,右手提起刀把,向着恶犬的腹部顶去!
阮三刀与丁远两人相隔二十多米,便利包抄偷袭。
唐管家在淬魂晶石的感化下,早有了灵智和感情。
他晓得这是阵法到了最后的时候,此时如果把少爷叫出来,就会误了大事,少爷的统统尽力都付诸东流了!
不到半晌,易凡全部身材就像皮球一样,硬生生被仙魔气撑大了几倍!
“也好,它再追来,我就一掌拍死它!”徐炳也不想吃力去追,与阮三刀等人,当即朝山上奔去。
别墅外的花环假山处。
只见一只半人高的恶犬,牙爪并用,已经将地上的丁远咬得缩在一角!
只听到古玉中传出霹雷一声巨响!
“哼,自找死路!”徐炳小吃了一惊,没想到这只恶犬被他数百斤的巨力打中,竟然还能活着。
可仙魔气还在源源不竭地向他体内灌去,涓滴没有逗留的意义!
易凡体内压力一减,险点崩断的身材总算和缓了一些,两眼微张,昏黄中只看到一只圆乎乎的金蛋,就一头栽了上去……
这恶犬的皮肉不知有多厚,军刀常常划刺上去,都只留下一小道口儿!
就在血阵解开的一刹时,古玉俄然像变成了黑洞一样,四周的浓浓灵雾如海水倒灌,刹时就被古玉吸得一干二净!
阮三刀与徐炳瞥见别墅门口闪出一人,心中一惊,当即隐到假山前面。
易凡脑中闪过求生的动机,一点点撑开手脚,向中间爬去!
如果能够偷袭胜利,更能省下很多事端。
恶犬的利爪,俄然腾空扑下!
源源不竭的仙魔气持续从古玉涌出,注入易凡体内,再被金蛋接收出来!
他哪想过这青羊子的仙魔气这么霸道,然像江河一样澎湃不断,心中又惧又悔!
满身的仙魔气先是一凝,紧接着,就像找到泄洪口一样,从指间猖獗地涌出去!
……
一米八的丁远,固然右手持刀,满身还是被咬得血肉恍惚,手骨断裂,已经是半死不活!
一声惨叫,恶犬当即被打飞到山坡下,连连翻滚!
易凡的灵魂就像被劈成两半,说不出来是多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