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你挑选我是因为师兄临走前许的一诺,您是个重诚取信之人。师兄德才兼备、雅志霁月,如同苍松翠柏志被八方,即便是现在的我也是望尘莫及。我只是担忧师附会因为我的庸懦无能而心生遗憾。”墨羽神采黯然的说道。
五年后,当他举头挺胸、气度轩昂的呈现在灵霄台,由陈一山亲身为他挂上银纹法带时,观礼中的一些人,早健忘了曾经说过的那些带着欺侮、讽刺、诽谤他的恶语。世人又羡又赞,异口同声的用当年描述孤竹的话夸他――修法的奇才,门中的俊彦。
……
“我当初对孤竹寄予厚望,对他的偏疼有目共睹。他下山前我许下的阿谁欲望,实在就是在给他机遇,让他借机哀告我留在山上。可没想到他那么高傲,明显看出了我的企图,却把你拉到了我面前。我当时心中有气、有怨,恰好你又不争气,以是才和你说了一些重话。你是个心机重的孩子,我晓得这么多年你也没有健忘那些话。”
当时孤竹伤愈方才气下地行走,惨白着脸,甚么话都没有说,一把拉住站在人丛中,一脸凄苦、眼中悬泪的墨羽,跪到了陈一山的面前。
孤竹下山前,陈一山也是万般的不舍,他在九宫山顶当着众弟子的面允给孤竹一个欲望。
陈一山心领神会的对他点了点头,从那天起墨羽就搬进了中正殿。
“你我虽有师徒之名,却没甚么情分,之前我未曾教诲过你,现在你再如何不成气,也伤不到我的颜面。可你和孤竹情同父子,他冒犯法规,被逐出地法门,颜面失尽。别人已经走了,可你还在山上,不说让你帮他找回颜面,起码你不要让他走后还留下让人非议的话柄。”
墨羽见徒弟说的伤情,忙跪了一下去。他瞻仰着陈一山那衰老慈爱的脸庞,眼圈刹时红了。
孤竹待他如兄如父,他对孤竹又敬又爱。当年孤竹如同本日的他,一样是继任掌门的人选。他从没有想过掌门如此厚爱的一个门徒,竟然会被逐出师门。也正因为孤竹的拜别,才成绩了本日的他。
听徒弟提到本身的心结,墨羽的眼眉不经意的一跳。这个结埋在心底多年,时不时还会浮到心头,困扰他一番。
“别人说了那些不入耳的话,你听了、悲伤了、落泪了。如许就能堵住别人的嘴?让他们今后不再嘲笑你?孤竹那么高傲,如何带出你这么个脆弱无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