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一看就是个善心人,帮帮我吧,只要你帮我把爹爹葬了,我愿今后跟在你的身边,一辈子为你当牛做马。”香香望着娇怯的说道。
听他这么说,香香在伏妖袋中一动也不敢动了。见它如此的听话,白戎对劲的笑了笑。
在边上听了一会,白戎就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体味个八九成。他固然还未成年,却在孤竹的教诲放学习神通,艺高人胆小又得乳母辰阳长公主的护佑,在都城中过得如鱼得水。
以他身上的法力,本不能一眼就辨认跪着的阿谁身穿白衣的少女是个狐妖,但是他从出世就一向佩在身上,集六合正气所结的天物灵珠,部分的灵气已经入了他的体内。那至阳至纯的正气一冲,香香的狐尾一时充公住,显了出来,恰好从裙角暴露白绒绒的一小截尾稍。
见乳母肝火冲冲的去了前厅,白戎贼笑着自语道,“这招移花接木还真是管用,爹啊爹,乳母这场火转发到你的身上,我落个耳根清净。你可不要怪我心狠啊,谁让你没颠末我同意,就给我订下婚事。”
他听世人七嘴八舌把这女人说的如此不幸,一时激起了义愤,眼眉一挑,扒开人群挤了出来。
辰阳长公主听完白戎这个小陈述,脸上青红不定,她拧着眉,板着脸冷冷的说道,“虽说你不是我亲生的,但也是顶着我辰阳长公主义子的名号,算是半个皇亲国戚,你爹这么等闲的给你订下婚事,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他一时顽心大起,假装一脸痴迷的模样,蹲下身子,非常怜悯的盯着面前这个化成人形的小狐妖。香香感受那股冲撞本身的煞气,恰是由他身上收回的,强撑不现出本相,把媚术发挥出来。
白戎一脸怜悯的轻叹了一声,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道,“我能够帮你,不过你这小狐狸的尾巴可要藏好,如果被我徒弟看到,可不是闹着玩的。”
白戎对劲洋洋的把伏妖袋背在肩上,袋中已经缩成原身的香香,扭着小身材,冒死的挣扎。他拍了拍袋子,戏言道,“你不要乱动,不然我可要扒了你的狐狸皮为我乳母做一顶标致的帽子了。”
受徒弟的束缚他鲜少以实在身份露面,可方才被辰阳长公主收为义子时,这个乳母日日不让他离身,以是很小时他就得见天颜,没想到天子见他长的粉白敬爱,又和皇姐的爱子真的普通无二,直道是上天垂怜,对他也是非常的恩赏,例外封他为泽城的城主。
白戎见乳母起火,火上浇油的说道,“是啊!我也这么劝爹,可他就是不听,说我娘没了,我的婚事由他做主,就算他让我娶个刻两只眼的木头人,我也只能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