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四想了想:“这个名字仿佛有些印象,不知公子说的霍仲孺是何人?”
苏任拍拍霍老四的肩膀:“霍老哥,不管你信不信,明天我把话撂在这里,总有一天别说洛阳、颍川,就是长安也有我们的买卖,到时候你就是掌柜。”
霍老四呵呵笑道:“甚么诗书之家,能吃饱穿暖就是我此生所求,再一个就是我这两个孩子安然长大,其他的别无所求。”
“是呀!谁不但愿安然,安然平生才是最幸运的事情。”苏任俄然间想起了之前,当时候本身过的甚么日子,可现在呢?整天提心吊胆,明天刚被人揍了一顿,在大牢里待了一夜,之前活了二十几年向来没有产生过这类事情。
一向在中间冷眼旁观的冷峻眉头紧皱。对于这个苏任他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了,小聪明,油滑,重交谊这些为人处世的伎俩如何全在这一小我身上表现。面前这个年青人只不过比本身大了那么一点点,莫非说富人家的公子哥都是如许?难怪人家一个个高官得坐骏马得骑,看来人家有纳福的本钱。
霍老四姓霍,而温水县姓霍的人家几近没有。苏任便对霍老四的来源起了猎奇。
苏任怪笑两声,粉饰一下本身的难堪:“我也是道听途说,只要你跟着我好好干,用不了多久就会丰衣足食,说不定今后衣锦回籍也有能够。”
霍老四感激涕零,二话不说,让老婆清算家里的东西。这个穷家,除了这土坯房以外也没有甚么清算的东西。霍老四一根扁担挑着被褥和锅碗瓢盆。霍老四的老婆霍钱氏一手拉着一个孩子,一家人就如许跟着苏任分开了县城。
苏任赶紧将霍老四扶起来,替霍老四拍拍身上的灰尘,笑道:“不消矢语发誓,只要你不弃我,我天然不负你。”
霍老四呵呵一笑:“轻贱之人哪来甚么官名,在家排行老四,就叫了这么一个名字,要说官名还真有,叫霍季魁,十几年没人叫了,恐怕早就没人记得了。”
回老君观的路另有很远,大早晨的赶路老是让人担忧。幸亏人多,一边走一边说话,也就不感觉那么累了。
“河东平阳?”苏任的内心格登一下:“不知霍老哥本籍平阳那边?”
苏任取出几枚铜子,送到张虎手里:“多谢张兄照拂,小弟感激不尽,这些钱张兄不要嫌少,也是小弟一翻情意,今后另有劳烦张兄的时候,望张兄大力互助。”
苏任沉默了一会:“你的意义是,我们要卖盐还得将那些卤水泉都节制起来?”
“霍老哥,你姓霍,不知本籍那边?”
霍老四呵呵笑道:“当年在平阳时,有个玩伴仿佛就叫霍仲孺,不过我们和他们家不是一家,两个霍罢了,没想到公子竟然晓得仲儒兄的事情。”
苏任笑道:“我也不晓得,只是猎奇罢了,这个霍仲孺也是河东平阳人,霍老哥的本籍也是平阳,故此一问,传闻此人是个衙役,既然霍老哥十年没回河东,想必也不熟谙此人。”
“哈哈哈!”苏任大笑:“没想到霍老哥还是个会做买卖的,你说的这些都不错,但是我们的步子不能迈的太大,一步步来,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如何能把我们盐的卖出去。”
霍老四摇点头:“公子想差了,本地卤水泉很多,想必公子用来制盐的也是卤水泉吧?那些卤水泉都掌控在大户手中,要想节制起来谈何轻易,小人在贩盐的过程中发明一件事情,百姓固然没有银钱,却有很多杂物,比如野味、柴草、乃至是多余的口粮,如果公子肯以这些东西互换,百姓更情愿吃盐而不是卤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