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田蚡呵呵一笑,今后一退,让出马车车门,苏任毫不客气,在旁人恋慕妒忌恨的眼神中,探身钻了出来。
“朕,继位以来,呕心沥血,不忘祖训,勤奋政事,得上天垂怜,有百姓献制盐之法,以告慰大汉列祖列宗,……”
苏任伸长脖子想看看传说中田蚡是个甚么模样,尽力了半天仍然甚么也看不见。固然他是明天的配角,但在太守、县令、县尉如许的大官面前,只能乖乖的站在前面,透过裂缝往外瞧。
苏任赶紧道:“武安侯仓促而来,向小人报出如此大喜,不请武安侯用爵水酒实在说不畴昔,都知武安侯勤于国事,眼看天气尚早,就请武安侯稍作半晌,小人也尽尽地主之谊。”
田蚡用筷子夹了几根,放进嘴里,细细咀嚼之下,的确清脆适口:“好!好!不知此物乃是何人所做,本候本日定要见见此人。”
“都起来吧!九等爵位已算高爵,苏县佐今后见了我们也不能再拜了,有损朝廷面子!”田蚡满脸堆笑,亲身将苏任扶起。如何说苏任也是明天的配角,多少应当给点面子。
“温水县佐苏任接旨!”
苏任解释道:“武安侯公然见多识广,此物的确乃豆子所做,名叫豆芽,乃是豆子发的芽,经热水以后,吃起来清脆适口,乃是绝品。”
文党点头:“已经筹办安妥,请武安侯宣读圣旨!”
“有温水县佐苏任,献宝有功,赐爵九等,锦缎十匹!”
足足五分钟,田蚡滚滚不断。苏任的腿都跪麻了,却又不敢动,额头上的细汗已经变成了豆大的汗珠,一颗颗的掉在地上。他已经在内心问候了田蚡的十八代祖宗并刘彻的先祖,仍然没见结束的意义。曲里拐弯的话听得不是很明白,直到现在连苏任两个字提都没提,通篇报告天子的勤奋。也不知这东西是谁写的,马屁绝对拍的一流。
霍老四赶紧捂住儿子的嘴,将脑袋摁下去,父子俩再也不敢昂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