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帘侍女见李述到了,赶紧将珠帘翻开。李述进了船舱,对正座上的贵妇人遥遥一福身,“见太长公主。”
笑话!
平阳公主和安乐公主,那但是水火不相容。
又一次拂袖而去。
满腔欢乐,瞬息解冻。
至于两位公主的过节……女人么,还不是为了男人那点事!
李述闻言,勾出个讽笑,心想你祖父那里是不喜好人家文章里的锋锐之气,清楚是看那篇文章出自豪门手笔,不想让豪门占了世家的进士位子,故才把人家撸下去的。
李述却脚步一顿。
也是,长公主跟安乐但是最靠近的姑侄了,上巳节宴会如何会忘了她?
长袖一甩,不睬会李述,直接进了游宴里头。
早有侍女等在游宴上,见李述出去,忙领着她去康宁长公主飘在湖上的画舫。
正座上是位三十余岁的美妇人,中间还坐着位二十岁的少妇,这便是康宁长公主与安乐公主。二人脸上带笑,明显刚谈笑地高兴。
即使是公主,这脾气也没法得男人的欢心啊。
平阳公主李述不过是个卑贱的庶出女,安乐公主倒是独一的嫡公主,太子的胞妹。可恰好李述短长得很,会讨圣上欢心,现在竟和安乐公主平分圣宠。
他这三个月,那里像她一样青灯孤影,本来身边早有红袖添香之人。
何必老是一张刀子似的嘴,恨不得把驸马扎无数个洞穴眼儿呢。
谁知窗外三两个小娘子在船面上一边垂钓一边说话,声音刚好传了过来,李述听得逼真。
可李述哪儿会怕他,她嘲笑道,“如何,听惯了她的温言细语,你倒听不得我的糙话了?也难怪,人家但是风月场里出来的窑姐儿,一张巧嘴甚么哄人的话说不出来,我可学不会……”
又一次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