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在暗网上找的阿谁买家跟你们联络了吗?”
“不可,这批货你要亲身接走。”
赵嘉良哈哈一笑,“那也行,我再退一步――这批货我带走。走你之前的通道还是?”
赵嘉良沉吟不语,林耀东看着他,构和道:“不打不了解,买卖场上也是一样的。畴昔的都畴昔了,如果你诚恳合作,那我们总得往前看吧?”
林耀东不急不缓地开口,“不,三百公斤,只能这么多。”
赵嘉良挑眉,“林先生,不要那么吝啬嘛。”
赵嘉良抬眼,波澜不惊地笑了一下,温声反问他:“我如果不想奉告你呢?”
赵嘉良看着林耀东,“你还是不信赖我?”
林耀东盯着赵嘉良,笑对劲味深长,“赵先生功课做得够足的。”
林耀华笑了,“我哥叮咛了,早晨想请赵总吃个家宴,请赵总务必赏光。”
“求之不得。”赵嘉良点头,客气了一句,“我有事求你大哥,还让你大哥如此美意接待,实在忸捏。”
林耀东沉吟半晌,站了起来,“那请赵先生移步,我得跟浩宇商讨一下,毕竟我一小我做不了这个主。”
赵嘉良盯着林耀东,“好。不过事成以后,我起码要一吨。”
“但这么短的时候里就把我们查了个底掉,你不感觉他的办事效力也太高了吗?”
林耀东放松身子今后一靠,摊摊手,显得有点无法,“那这买卖恐怕是没法往下做的。把明天我们俩的位置换一换,你设身处地为我想一想嘛。说句刺耳的,就算你不是本地和香港警方的卧底或耳目,可你如果是法国警方的卧底和耳目呢?我说得够坦诚吧?”
林耀东站起家,对赵嘉良伸脱手,“好,赵先生痛快,这事儿我做主了。”
林耀东做了个请便的手势。赵嘉良一走,他就从抽屉里取出卫星电话,朝着书房外的大露台走去。
“赵嘉良是跟着罗绍鸿起家的。如果赵嘉良动用罗绍鸿的资本,是能够办到的。”刘浩宇说着,话锋一转,“不过,你跟他这么坦白,不会有题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