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按平常,牧野每次在府里大喊小叫时,家法峻厉的血侯牧云都会走出来,厉声斥责他。但是明天,牧云不成能再出来了。
现在他终究明白,父亲甘心束手就擒,本来都是因为惦记取身处京都的他!
“如果少爷嫌弃老奴这条贱命,老奴甘心以死赔罪,”听到牧野的咄咄逼问,牧重内心的惭愧和自责之情爬升到顶点。他跪在牧野脚下,冷静堕泪。
“不!”牧野怒发冲冠,豁然站起家来,拳头狠狠砸在桌面上,径直将整张桌子轰击得粉碎。
从京都到西凉,其间关山迢递,八千里路云和月。
说着,他从袖子里取出两枚纳戒,一起递给了牧野。
牧野冷静听着,眼泪哗哗流了出来。他固然对牧云的实在身份感到震惊,但他更在乎的是,本身的父亲被仇敌抓走了。
“第一枚纳戒里,是弄潮亭里的统统武学文籍。仆人让我把它们全都装出来,亲手交给你随身照顾。他说,这些东西放在府里,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安然了!”
牧重脸上老泪纵横,再次跪在牧野面前,衰老话音里说不出的悲怆,“老奴无用,毕竟还是没能帮仆人躲过他们的追捕。仆人他,被抓走了!”
牧重从地上爬起来,目光闪动,模糊看到了一丝但愿的亮光。
牧野一时没反应过来,微怔半晌,才真正听清他的话意,目光顿时狠狠一颤,难以置信地盯着牧重。
“你们为甚么不救他!主辱臣死,他被仇敌抓走,你却安然无恙地站在我面前!”
他走在偌大天井里,大声呼喊着,毫无回家应有的高兴之情。情势危急,他此次仓促逃离京都,算不上光彩,只是返来搬救兵,顿时还要率雄师再度进京。
牧野看着牧重的诡异行动,皱了皱眉头,没再说话,心底垂垂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牧野将双拳捏得咯咯直响,身上杀气狂涌,冷冷隧道:“如果他们是通幽境,那我就踏足知命境!如果他们是知命境,那我必然会超出五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