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时候司马白来认错来了,传闻张淑代表他的郭大哥狠狠地攻讦教诲了他一番,听得我哈哈大笑。
“那今后蜜斯如果再找我呢?”
“为甚么?”司马白不解。实在魏晋之事,流行清谈之风,谁清谈的程度高,就会获得大名声,并有机遇当大官,以是清谈这件事在当时候比考大学还首要。当然清谈常常并不止清谈,同时风行的另有喝酒和吃药。这个药不是治病的药,而是当作“灵药”来服,传闻药效奇异,实在是慢性中毒。
“多谢主公提示!快则一月,迟则两月,朝廷的圣旨能够就下来了。我们要不要提早到阴平郡筹办一下?”
我又提示司马白:“另有一件事你要记着:此后牛能够吹,酒能够喝,但是药不能吃!必然要牢记牢记!”
“免二减三?”司马白不解地问。唉,主如果当代的税收减免政策说顺嘴了,一不谨慎就说出来了。
司马白想了一下,然后说:“我选第三件吧,不管如何,我在雍州糊口多年,一方面雍凉之地羌、氐之人与汉人相互争斗多年,有大量战俘仆从,另一方面其耕地收成不如益州,如果主私有好的政策,想必能吸引很多人来归。”
“武都也有很多地盘呀,并且另有大量的荒地能够开垦。买来的人,用其名占田而地盘归我们统统,田租天然也由我们承担,内里的文章你应当有体例做。对其别人就用前面那四句话,奉告他们只要肯来,田租免二减三!”
“小女孩看事情常常只看到大要,对不明白的事情又喜好刨根问底,而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还没有端倪,无妨先让她发发蜜斯脾气,脾气收回来就不会乱惹事了。”
大庄主的镖局有一两百人,此中一大半要长年走镖。比来张淑买下了两百来人,壮劳力倒是很多。按说这些人组一个工程队已经不小了,但我决定只从这些“本身人”中遴派监工,大部分的工程都从本地招募劳工来完成。
“武都不是富庶之地,以是这里的有钱人比不得他处,官就算贪也没多大胃口。如果一下子送太多钱,说不定事情办不当,反倒把它们的胃口养大了。以是要送钱,也要掌控好度,还不能让人看出我们太有钱。实在礼送得重不重,钱的多少是主要的,关头在于给收礼人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