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县尉自寻死路,已经挂……归西……归正已经死了,那些兵丁们大多还好,我请他们暂住我处,明天就给大人送返来!不过有些兵丁不谨慎受了点伤,以是还请大人多召些大夫备着。”
“脑筋发热的恐怕不是你一个,明天很多人尝到了长处,觉得打打杀杀比种地要好玩,那是因为明天我们运气好,没有死人,或许明天来的兵丁也不是甚么精兵,不然胜负难料不说,你想想如果我们死了几十个,乃至几百个,会有多少家庭会被毁掉?”
“吾乃褒中县县令,你等何人?为何持械闯我县城?”
“好,好。既然事情说清楚了,就请懦夫们慢行吧。”然后这位县令率先一驳马,带着兵丁们分开了。
县尉府里倒有现成的车马,有些还是明天袁老头带来的,不过东西太多还是不敷用,有人不知从那里又弄来几两马车。
县令?应当是这里最大的官了,如何部下的兵还没有袁县尉多?并且听语气也没甚么严肃,倒有一丝惧意。
当我们赶回村的时候,已经下半夜了。赵铁公然失职,安排了夜哨,听到我们返来很快就赶来了,看到堆满院子的车马财物有点吃惊,不过很快就缓过来安排世人去安息。
“一个县令就带这么点兵马?”我不解地问李俊。
“我叫郭三宝,武都人士,请大人记清了:此事皆因我一人而起,这些人都是我费钱顾来打动手的。”这一报姓名我俄然想起,此时候的人名多数是单字,我这两个字的名字实在少见。不过前人常常除了名另有字,字就是两个字了,归正如何了解让他们本身揣摩吧。
“你们也去歇息吧,明天一早过来议事。”我对赵铁、李俊说。
我让把金银、珠宝、丝帛等最值钱的东西以及弓箭兵器等装上车,车上载不下的尽量打包让大师扛上,其他的仍然存进库房锁起来。然后取出一些银两,把袁家里里外外的人打发了,最后把大院一锁,决定连夜赶回村去。袁家的女眷我都没杀,反倒多给了一些钱,毕竟袁家欺男霸女的罪恶里她们没占多少。
李俊和赵铁都如有所思。
赵铁开口道:“主公说得对!如果明天不是我们人多,恩公箭法又好,光凭我们本身村的人,必定不是袁家的敌手!”
“郭懦夫,叨教袁县尉和我县兵丁现在安在?”
“好的!”李俊承诺道,“那恩公接下来筹办如何办?”
不过看他们没先脱手,我也决定先礼后兵,因而一拱手:“县令大人,袁家逼迫百姓,激起民愤,又背信弃义,想夺我财帛、伤我性命,鄙人不得已抖擞抵挡,明天是来拿回本身的东西!”
这一行可谓满载而归,一帮村民像打了鸡血一样镇静,这未免有点伤害----人学好很难,但变坏太轻易,在利用暴力的过程中获得的快感,极能够让人产生不好的窜改,不管如何得加以指导、节制。
“没甚么,”我说,“活在乱世,偶然候杀人是不免的,只要杀的是恶人,就不必过分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