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赵金是何人?”
“就是本来山上的大寨主。”
赵铁说:“恩公放心,有我表兄赵金坐镇,应当没有人乱来。”
这趟出来近一个月,花了很多钱:南郑置房产、买镖局花了小两万,为吴晟脱罪、乞贷修路出了四万多,吴晟招兵练兵之用十万,阎亨石泉置地留了十万,储备粮库之事借了二十万,另备用金十万,粗粗一算已是五十六万两。加上褒中已花的三万两和口头承诺的一万两,足有六十万两了。
我装模作样地出去转了一圈,二十万两银子就给阎缵备好了。而阎缵也没焦急走,而是又和我一起会商了在哪些处所置多少粮库、如何办理、如何应对突发状况等,别的到西乡、石泉置地之事,阎缵也承诺了一些太守权柄内的便当前提。这阎缵固然朴重,但却不陈腐,仿佛比阎亨这个年青人更明白变通之道。也是,一个能在最高权力之下法场逃生的人,恐怕懂的不但仅是奸佞二字,智者实在是把奸佞当作东西的。
“我想向大人讨两个官职。”
“当匪贼如何了?当年张飞、廖化都当过匪贼,甘宁做过水贼,厥后不也成了大将、名将?就算做过好事,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今后能庇护好百姓,我必当重用!”
“哦?本来上过山。”
“好的!”两人都承诺下来。
“说来听听。”
传闻我走以后,袁家的亲戚的确构造人想回袁家村抨击,幸亏王雷等秘传信息,赵铁、李俊等又给他们来了个包抄战术,两边都伤了些人,但仓促构造起来的袁家亲戚终究没有打过早有筹办的村民,反倒又有几个村庄的地盘被“公允买卖”到了我的名下。以后袁家的人一时诚恳起来,赵、李二人也听我的话没有乱杀人。
回程途中,我到褒中县城,见到了已经当上县令的李俊和当上县尉的赵铁。二人对当官都感到莫名其妙,但传闻是我安排的以后,倒都服从上任来了,幸亏上任县令比较本分,临走前把诸多事件交代得还比较清楚,不然两人更到手忙脚乱。
“嗯,恩公想得全面,我们必然把事情做好!”李俊、赵铁分歧表态。
“我这个堂兄,固然上山当了匪,但向来不抢杀平常百姓,因为提及来大师也算乡亲。并且他会技艺,为人义气,很能服众,提及来比我短长不晓得多少?”
“恩公不介怀他当过匪贼?”
我又说道:“我在南郑有一个镖局,叫昌隆镖局,镖头的名字叫吴晟,本来是一名武将。我已和他讲好,你们农闲时候可分批派人到他那边去接管军训,但重视两点:一时必须留足关照故里的人手,以免被人趁机反叛;二是每次每村都派点人去,让大师相互熟谙,今后结合起来也便当。”
“哦?郭兄莫非还成心宦途?再者……”他顿了口没再说下去,不过我晓得他的意义是我有钱不是能够买吗?
“小人替堂兄感谢恩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