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墨一贯清楚自家mm的脾气,嘲弄道:“那还真是难为你竟还记得个败兴的人。”换来了mm冷横的一眼。
“白先生?”卫国公顿了顿为老婆盛汤的手,“但是你信中所说那位助你很多的白七安先生?”
“北境啊……”太柳公主蹙起眉尖,“这可真不是甚么好差事,不晓得陛下是如何想的,子墨才从西北返来,又要……”
闻言顾子墨神采方才好些,但还是忧心忡忡,太柳公主意状忙扯开话题,“本日老景来找你呢,你急仓促进宫去也不晓得甚么时候才回,她干等着也不是体例,我便让她先回他日再来。”
太柳公主和他相处这么多年那里能不懂他的小设法,晓得这是醋上了。
“统统尽由母亲安排便是。”见太柳公主忽的掩胸咳嗽起来,顾子墨面色一变,“母亲的身材,近几年都没甚么转机的吗?这些大夫都是干甚么吃的!”
一家人冷静用完膳,顾子弋放下竹箸接过侍女递过的湿巾对顾子墨言道:“听申明日白云街有集会,你陪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