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笠新脑筋里乱糟糟的想:不错,我现在一死了之是轻松,撂下的这烂摊子谁来清算?起码另有一些人会活下来,起码另有一点但愿可寻……
卫霖在兵荒马乱的街道上艰巨地挪动车身,望向窗外的骇人气象。一名浑身浴血的壮汉踉踉跄跄追着他的车,拍打着车窗呼救,但他并没有停下来。
“我仿佛……真有那里……不对劲……”在神智恍惚前,卫霖尽力抬手,下认识地抓紧了白源的衣衿,没法对焦的双眼寻觅着火伴的身影,“白源……帮我一下……”
“放心,我们已经另有一队人去接了,到时候会跟程传授汇合。”
白源想一巴掌狠狠拍在他后脑勺上。至于阿谁“比较应景的花语”是甚么,死硬派白先生表示半点也不想晓得。
程笠新想开口辩驳些甚么,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归去,深深地叹了口气。
白源谛视着他的眼神,凌厉而微带焦灼:“你刚才恍惚了一下。”
卫霖眨巴了一下乌溜溜的眼睛,作无辜状。
白源对他的这句话发自内心地表示附和,但是这份附和层层减弱地通报到神采上时,只剩冷傲而又矜贵地扯动了一下嘴角的程度。
紧跟着他的上校答:“我们一出去时,这些保安就已经躺在地上了。另有生命迹象,但认识全无,如何都叫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