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昨夜收到了韩荣昌的手书,心惊肉跳,一夜无眠,现在还在书房中想着苦衷,忽闻郭朗来寻,有些不测。
颠末这半年战事,到了这个时候,朝廷和东都的局面比较,已是一目了然。
郭朗面上无不承诺,心中倒是一清二楚。
郭朗神采灰败,从座上起家,颤巍巍地朝他拱手,泣道:“火线有报,陛下落入沈D之手,怕是凶多吉少了!韩将军独力,恐也支撑不了悠长,京都岌岌可危。那沈D乃民贼,狼子野心,将一不知那边寻来的傀儡之子说成是皇孙,便就企图混合是非,号令群臣。朝廷现在诸多官员,受陈祖德之惑,即便未曾叛逃,亦心存叛念,郭某痛心疾首!思深受数代皇恩,值此国难之际,不敢独善己身,故彻夜来见端王殿下,有一言相告,乃肺腑之言。”
公然是头老狐狸,只怕早就已经有了此念,这才在李承煜一走便就称疾不出。
端王看着郭朗,心中也是雪亮。
李玄度抬头躺了归去,沉吟半晌,说:“桓桓虎貔,策功茂实。既是儿子,起名桓,小字策茂,如何?”
这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