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颤,盗汗瞬息流遍满身。我转头,一只黑洞洞的枪口从车窗对着我,髯毛老迈不知甚么时候竟醒了!我满身一软,立即泄气,获得喘气的马脸一把将我颠覆,取回击枪对准了我。
两凶徒看着我的行动,都惊呆了。我没理他们,下车脱掉身上的半大衣铺在路边,又翻开车门,用双手把细雨捧出,谨慎翼翼地,象捧着平生最钟爱的珍宝。
机遇终究来了!马脸一钢筋横扫而来,我身材微侧,用后腰硬挨了一记,同时忍着巨痛,左手俄然击出,重重击在那家伙鼻子上。马脸蒙受突如其来的打击,立即不知以是。我不给他喘气的机遇,右拳持续击出。砰!砰!砰!老二口鼻穿血,一张马脸被我砸开了花,估计牙齿全都被我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