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惊又喜,明天在山上我才偷亲了她一次,还是额头,这丫头竟然亲了我……还好几下!我再不踌躇,一把将她放倒,对着她的小嘴,深深地吻了下去……
我目光下移,夭夭的领口处的第一颗纽扣不知甚么时候竟开了!两只浑圆挺翘的玉兔粉妆玉砌,公然是真空的!我又想到卫生间里的胸衣和内裤,看来夭夭的下边也必然是真空的。我强忍住往下看的巴望,但还是不成按捺地认识到怀里正蜷着一个诱人的美人。我的右手仍然抚着夭夭有致的纤腰,隔着薄薄的寝衣,我清楚地感到她肌肤的弹性和肉感。天!我竟然搂着一具动听的精神睡了一整夜!
我一把将夭夭抓到怀里,急问道:“你上哪去了?夭夭,我还觉得你出事儿了呢,都快急死了!”夭夭一边帮我擦眼泪,一边小声地说:“对不起啊,程东,都怪我,实在我只是想和你开个打趣,没想到……”
朝晨的阳光很美,窗外是层峦叠嶂的群山。我吃力地展开双眼,下认识就想起床,一抬身瞥见了蜷在我怀中熟睡的夭夭。她睡得很甜,长长的睫毛悄悄颤栗,小巧的嘴唇带着浅笑,脸上充满了幸运和甜美。我笑了,在她小额头上悄悄一吻。
清河水库旅游区已被开辟四年,游乐设施相称齐备。我们前后玩了游船、快艇和漂流,夭夭高兴得不得了,常常肆无顾忌地大呼,引得好多人谛视,嗓子都喊哑了。我满怀幸运,多次责备她。我们都敞开了心胸,你浓我浓,时不时你亲一下我,我亲一下你,全然不顾四周人群。当然四周也没人重视我们,游人中恋人很多,此类事情司空见惯。
我顾不得再解释,一把摘下那女子的潜水镜,“借用一下!”说完一头扎进水里。那女子大急:“喂!你,耍完地痞还抢东西……”
“你干吗,耍地痞啊!”那女子转过身,开口就骂。
“好,我承诺,说吧。”
女子骂不断口,吸引了很多人谛视,我又是报歉又解释,难堪非常。望着面前和夭夭无二的泅水衣,一个不祥的动机在我心头涌起!我魂不附体,满身立即冒起盗汗,天哪!夭夭,你千万不要出甚么不测!
“夭夭,我……”我感慨万千,无穷忸捏。
“一会工夫跑哪去了?莫非上厕所了?”我放下饮料,坐下来等。非常钟畴昔了,我坐不住了,在沙岸上来回寻觅。
泅水场是在水库与清河相接的一段缓流地带斥地的,只要一百五十米长,河滩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白沙,传闻是从d市购进的。我们在门外买了泳衣,夭夭还买了一个大草帽戴在头上,然后相拥着走向售票处。买票的人很多,我和夭夭只好列队。
我汗!我倒是想去,我站得起来吗?我苦笑道:“夭夭,你本身去吧,明天爬了一天大山,方才又在水底转了十7、八圈,你总得让我歇息一下吧?”
夭夭又缩回我怀里,扭捏不堪隧道:“嗯,就是……就是明天在山上,你睡着时,我已经……已经……偷偷地亲了你好几次了!”夭夭说完了,一个劲地往我怀里钻。
“程东,甚么也别说了。”夭夭打断,深深凝睇着我的眼睛,“顺其天然吧,就象你说的,有些事来的时候,躲也躲不掉,那就让我们安然面对,走到哪算哪吧。”
“不奉告你!”夭夭紧贴着我心口,模样娇羞无穷。我晓得她在做女儿态,悄悄问道:“好夭夭,奉告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