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环上前来给花娇娇施礼:“奴婢热娜,见过夫人。”
花娇娇恰是想洗个澡,闻言点了点头:“你是个细心人。”
花娇娇由热娜扶着,进了屋,净房里公然已经筹办好了热水。
“筹办好了。”天青答复道,“对于王妃的新身份,王爷既然已经有了筹算,为何不直接带王妃去?”
热娜给顾子然行了礼,道:“王爷,奴婢遵循您的叮咛,给夫人筹办了热水,夫人现在已经在沐浴了。”
顾子然冲热娜点了点头,道:“你做得很好,记得照顾好夫人,不管她去哪儿,都承诺她,但必须随时向本王汇报。”
热娜抿嘴一笑,躬身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顾子然的唇角,翘起了一个弧度。
她看着浴盆,夸热娜道:“你这浴盆筹办得很好。”
“不必客气。”顾子然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天青见热娜过来,直接把她领到了顾子然跟前。
“本身想!”顾子然丢下这句话,起家就走了。
“不如何办。”顾子然用手指小扣茶几,表情好得很,“本王之前,就是操之过急,行动太多,这才让他们钻了空子,适得其反了。南鸿轩的话提示了本王,这类事,不能急,必须渐渐来。这回本王甚么都不做,给足花娇娇机遇。”
顾子然朝椅背上一靠:“你这是求人的态度?”
天青问道:“那王爷筹算如何办?”
顾子然这才和缓了神情,问道:“她对房间满不对劲?”
她能如何想!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花娇娇气得直锤茶几。
花娇娇赏了她镯子?他好歹当了她这么多年的丈夫,她可向来没有送过东西给他,顾子然一时竟妒忌起热娜来,恨不得把那镯子占为己有。但他到底是不美意义找一个丫环要镯子,只得罢了。
“不错。”顾子然浅笑着点了点头,“本王都已经把花娇娇留在身边了,还愁团团不来?”
“多谢夫人嘉奖。”热娜笑着道。
顾子然皱起了眉头:“她既然在沐浴,你如何跑本王这里来了?万一她有事要喊人如何办?”
天青把她带到劈面的院子,交给了一名丫环,便分开了。
她挺着肚子,赶了这么几天的路,真是累坏了。
“夫人对劲得很。”热娜答复道,“夫人特别喜好阿谁浴盆,还特地夸了奴婢。”
他说完,又问天青:“本王让你筹办的拜帖,可筹办好了?”
“夫人累了吧?奴婢筹办了热水,夫人先洗一洗,再躺下歇歇吧。”热娜说着,扶了花娇娇朝屋里走。
她的态度不好吗?花娇娇无语:“王爷直接开前提吧,我要如何做,你才会帮我?”
归正她干坐在这里,也不晓得该如何奉迎顾子然,还不如归去歇着。
热娜又举起手,给顾子然看她手腕上的镯子:“王爷,夫人赏了奴婢一个镯子当见面礼,奴婢本来不想要,何如夫人对峙,奴婢只好收下了。”
“是,奴婢记着了。”热娜躬身应下,辞职归去了。
花娇娇持续绞尽脑汁地想新名字和新身份,但想了半天也没眉目,只得谦虚向顾子然就教:“那依你之见,我该用甚么身份为妙?”
这丫环可真是善解人意,她如何晓得她不喜好有人服侍,主动退出去了?花娇娇愈发欢畅,脱掉衣裳,舒舒畅服地泡进了浴盆里。
热娜有些惶恐:“夫人,奴婢无功不受禄,怎能收您这么贵重的礼。再说奴婢现在是您的丫环,服侍您是应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