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秋难堪的呵呵笑了笑,她倒是想跑,只不过人生地不熟,她怕跑不了几步。
“别去!”祝氏从速拦住了陈方,“罗铁匠本来就有病,这又撞了邪,你身子虚,好不轻易保养好了,沾了病气如何办?传闻那邪气,专往身子虚的人身上跑!”
陈方嘿嘿笑了笑,一副被女儿嘉奖很幸运的模样。
看六月一张脸吓的惨白惨白的,未秋赶紧说道:“算了,别说了,看把六月吓的。”
茜茜已经快七个月了,早该吃辅食了,不过这处所甚么都没有,未秋只能把米粥熬的浓稠稀烂后,用勺子搅碎了喂给茜茜吃。幸亏茜茜不挑食,每次能吃一小碗,吃饱了就睡,她也就放心的把孩子扔给祝氏和六月了。
未秋找了根木棍子来回翻下落叶,但愿能在落叶下找上几棵草药,在夏季下雪前能再卖上几次草药。她也曾寄但愿于做接生婆赢利,可罗家村就这么点处所,一年能有个两三个孩子出世就不错了,何况她年纪小,才十六七岁,人家也不见得信赖她。而上回帮罗大山媳妇接生,他们家至今也没提过给钱的事,未秋也不好上门去要,只能当本身活雷锋了一把。
未秋扶着六月去床上躺着,又给她倒了水压惊,出来后听祝氏这么说,便说道:“那我去看看吧。”
是人都喜好听好听话,都喜好有人送礼,即便是一包红糖,那也是女儿的情意不是?
未秋这一通火力强大的撒娇兼卖乖,祝氏再大的火气都被消了无影无踪。
这一胎是未秋接生的还算轻松,胎位正,产妇身材根柢也好,一个时候以后,就轻松生了一个儿子出来,一家人喜的跟甚么似的,产妇的公公还买了鞭炮来放,庆贺他有了孙子。
陈方叹了口气,看妻女都吓的不可,便说道:“我去看看咋回事。”
还是产妇的婆婆看到了未秋火辣辣的眼神,一拍脑袋,从速去屋里拿了个小布袋,数了二十个钱给了未秋,别的还给未秋一包麻纸包的红糖和一包点心,喜滋滋的说道:“今儿有劳你了!我刚还想着你年纪悄悄的,谁晓得接生的程度这么高!哎哟,你这媳妇好,长的俊不说,还会接生……”
“我说未秋媳妇是福星吧!”罗大山娘对劲的拉着产妇的婆婆夸耀,“只要经人家的手,生出来的保准是儿子!你还说本身给媳妇接生,你无能那接生婆的事吗!”
六月赶紧说道:“我去看看!”说罢,就跑了出去,祝氏想要禁止,也来不及了。
“那,那罗青他爹还活着吗?”陈方问道。
未秋忍住了内心的冲动,客气的接过了东西,二十个钱固然少,可也是本身开张的第一步嘛,迟早她能像县城里的药堂老板一样,有本身的诊所。
罗大山娘拉着未秋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几里路,才跑到了她大侄女家里,浅显的几间土坯屋子,另有枯黄的小草在院墙上跟着风来回摆动。
“别叫了,忍着点,不然等会没力量生了。”未秋摸了摸产妇的肚子,看产道开了不过两指,说道:“你这估计还得个一两个时候才气生,先吃点东西,养足了力量好生。”
产妇的羊水已经破了,躺在炕上哼唧哼唧疼的直叫喊。
“哎,这但是好东西啊!闺女给送的,你得喝,必定能喝成个十八岁的大女人!”陈方呵呵笑着凑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