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秋看着她那不幸巴巴的模样,想起那天她挺着大肚子,为了丈夫和婆婆出头撒泼,便叹了口气,可爱之人必有不幸之处。
未秋撇了撇嘴,碰上这类渣男是女人的哀思,不过想来当代男人没几个不是罗富财如许的。
未秋只当没听到内里的说话声,筹办给二妮儿缝合伤口。接生婆想凑过来看,却又有点不美意义,讪讪然笑道:“能让我看看不?你是如何把孩子弄出来的?”
很多村里人都跟着畴昔看热烈了,罗富财带路,未秋,六月另有罗青走在前面,前面跟了浩浩大荡一群等着去看小孀妇能不能给二妮儿接生出个大胖小子的,乍一看,步队还挺壮观。
负气而走的接生婆拉着那斑白胡子的老头子还没走到院门口,就听到了婴儿宏亮的哭声,当即就吓的长大了嘴巴,不敢置信的问四周的人,“生了?这就生了?”
未秋直接翻开帘子进了产房。
罗富财有些怏怏不快的抄动手靠在墙上,见未秋出来了,就笑了笑。
“哎,我去了!”接生婆一咬牙一顿脚,顾不上那张老脸了,直接转头进了产房,瞧见未秋手里倒提着一个孩子,哇哇哭的清脆。
二妮儿捂着脸,泪水顺着指缝流了下来,点点头,对未秋说道:“对不起,那天……我也是鬼迷心窍了……她是我婆婆,我,我还能咋样?我要不帮她,她就想着法叫我不舒坦……”
“也不是不成以……”未秋沉吟道,说话间手上的活已经完工了。
未秋没理睬她,只说道:“光驾先出去下。”
“啊?那有多疼啊?”二妮儿有气有力的问道。
“诊费两百个钱。”未秋朝罗富财伸出了手。
内里罗富财娘的声音一下子就没有了,悻悻然缩了归去,满肚子但愿化成了满肚子的怨气,在门口跟罗富财嘀咕,“生了个赔钱货,罗大山他娘还说那小孀妇来了就能包生儿子……我就说不该找那小孀妇来,那钗子值个一两多银子,够给你另娶房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