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秋笑道:“你既然是有医者之才,那想必也晓得,人如果被疯狗咬伤了,该如何治吧?”
菜棚子大怒,指着未秋痛骂道:“你这尖嘴利舌的小妇人!我师父是多高贵的人,你竟然敢说放狗咬?清楚是妒忌我师父医术好,想害了我师父!”
领病人进门的宋大娘哼了一声,说道:“怕甚么?大不了我们这铺子不开了,还跟之前一样当游医!”要不是有陈娘子,他们这医馆迟早逃不了关门的运气。
菜棚子脸上挂不住,涨红了脸,支支吾吾的说道:“咬了……就咬了呗……还能如何样……咬一口又死不了人……洗洗就行了……”难不成人还得归去咬狗一口报仇?
未秋被他夸的一身鸡皮疙瘩群起反动。
“现在晓得我师父的短长了吧?”菜棚子又跳了出来,对劲洋洋。
“《黄帝内经》都这么说了,还能有错?你敢说《黄帝内经》是错的?你好大的胆量!”菜棚子叫骂道。
“张老板。”一旁的姜泽站起来指着门口笑道,“刚我看到贵铺的伴计过来,像是找你有事的模样。”
菜棚子也对劲起来了,《黄帝内经》都这么说了,还能有错,赶紧插嘴奉承道:“我师父但是博览医书的,都城里的太医都不见得有我师父读的医书多!”
未秋笑道:“你就别再谦善了,不过,你……真的不想回都城吗?”来当代这么久,她也晓得了,当代对读书人的要求更加严苛,身有残疾者是不能仕进的,连进书院读书都不必然能行,现在姜泽身材规复了安康,想回故乡寻个出息,也是合情公道的。
“不过是念了几年书,熟谙了几个字罢了。”姜泽笑着点头,他没奉告未秋他是主动报名应征的,书院的山长在几小我里头终究选了他。
站在李医存亡后的菜棚子忍不住了,跳脚问道:“你说的好听,别说医者父母心了,你有医者之才吗?”
未秋笑吟吟的看着一脸乌青的李大夫和涨红了脸的菜棚子,小样,博弈论这类高档玩意学过没?还想跟她抬嘴皮子的杠!
姜泽看着未秋,眼中盛满了和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