珮妞几时见过这般和顺的方素问,吓得反倒后退了几步,有点难以置信地看着赵静怡。
林景荣本来就对方柔讨厌到了顶点,现现在方素问又是以这类手腕嫁出去,还逼得孙表妹成了平妻,新仇宿恨,这类屈辱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难以接管的,可想而知,林景荣会如何对待方素问,因而,明天大喜之日,方素问与孙表妹的花轿同时进了府,拜完六合,吃完喜酒,林景荣连方素问的院子也没进,直接进了孙迎瑜的院子。
“去吧,熬点粥!”赵静怡摸摸脖子,昂首看向那早已经跑出里间的珮妞的背影,苦涩的摇点头。
虽是是给人做填房,可这林景荣也才刚过及冠之年,更是皇上面前的红人,等他未来世袭爵位,方素问加封诰命也是天然。
可床幔上那顶风飞舞的棕色排穗,另有那些如泉水般涌入她脑海的影象,都在提示她,在产生车祸的那一刻,她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名叫方素问的当代女人身上。
本来就因方柔的死,方家就已经与南平侯府翻了脸,见林景荣受此连累,便趁机落井下石,向太后求了旨,将方素问嫁了出去,再次占了正妻之位,而心心念念只嫁林景荣的孙表妹却只落了个平妻。
珮妞却跟看到鬼似的一动不动,不得了了,奶奶吊颈后,性子竟变得随和了,奶奶跟之前不一样了!
实在呢,明天的方素问,还是南平侯府刚娶进门的新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