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要个孩子而矣,并且这件事对周语然来讲也并没有任何毁伤,大不了,大不了他到时候好好求求周语然……
他现在是不成能再摆脱与周语然的干系了。像男宠一样被周语然圈养起来的他,又如何能够让周语然为他生下子嗣?周语然这个安国公夫人,在安国公萧立昏倒不醒十几年的环境下如果俄然有了身孕,只怕皇室与承恩公府都会容不下她吧。
那嬷嬷微微一笑,那张严厉的脸也在这一笑之下显得温和了些,她并未理睬梁有才那一长串的题目,而是自顾自隧道:“梁公子先前仿佛在为子嗣题目而犯愁?”
李嬷嬷说完以后,好半晌没有再开口,只让梁有才悄悄思虑她方才所说的这番话。
悄悄摇了点头,凤止歌道:“我们手里握着那样一柄利器,又为何要用这类体例?”
也幸亏周语然这段时候没空来找他,不然说不定还会被周语然看出端倪来。
但是,哪怕明晓得这婆子的来意或许不简朴,但对于梁有才来讲,这倒是一个叫他实在有些难以顺从的引诱。
顺着李嬷嬷的这番话今后想,梁有才仿佛都看到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家伙正抱着本身的腿喊“爹”。
将这东西放到避子汤里……
“我这是胡涂了……”梁有才如许想着,便如有所失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