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两次都只是让凤鸣舞吃了点小亏,最多就是禁禁足,抄抄家规,连“计算”二字都算不上。就算方才,若不是想从赵幼君那边收点利钱返来,凤止歌都不带理凤鸣舞的。
李嬷嬷曾跟从凤止歌十五年,她晓得自家主子对等仇敌时手腕从不暖和,但她也有着本身的底限。
“行了,就这个吧,给我包起……”
凤仪轩里的侍女都是颠末同一培训的,那女子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一边谨慎翼翼地将那支步摇拿出来,一边道:“这位蜜斯真是好目光,这是我们凤仪轩大徒弟张老的收官之作,绝对是独一无二的。”
凤止歌将步摇拿在手里对着阳光看了看,几条流苏轻晃,带起温润的光彩。饶是凤止歌曾经具有过人间最标致的珠宝金饰,这时内心仍然涌上阵阵爱好。
凤鸣祥本年已是十二,威远侯府又只要他一个儿子,今后爵位必将会落在他身上,但凤麟尚未请封世子。威远侯府当年曾是皇上的左膀右臂,现在固然看着势弱,但在湖州城里仍然是甲等的家世,凤鸣祥在内行走光阴长了,倒是得了“至公子”这么一个专属的称呼。
说这话时,李嬷嬷手里正沏着茶,一套行动下来如行云流水般流利,让人只看着都是一种享用。
连一贯对金饰并无多余爱好的凤止歌看了,也在第一时候有了将之占为己有的设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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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掌柜也不觉得意,将几人领上楼告了罪便退了下去。
“至公子可有一段时候没来坐坐了,我们店主这些日子可一向念叨着呢。”掌柜的姓方,早前凤鸣祥来知味轩一向都是他亲身接待的,久而久之的倒是熟络起来。
“要对于凤鸣舞如许的小丫头再轻易不过,几句流言,几个地痞恶棍就能毁了她一辈子。”凤止歌轻啜一口茶水,“随便对她动点手脚就能让赵幼君痛入骨髓,不过,她现在也就是个脾气坏点的小孩子,我还不至于跟她斤斤计算。”
话没说完,但谁都晓得此中含义。
两个大丫环坐了前面的马车,是以这辆马车上只要凤止歌与李嬷嬷二人。
凤止歌实在并不缺这些东西,衣服前不久才一气做了几十身,头面金饰之类的赵幼君也给她送了很多过来。之以是会来凤仪轩,一是凤鸣祥对峙,二嘛,这但是当年她亲手建立的财产,过来看看就当考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