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阁建立的初志是助报酬乐,会有凤仪轩就纯粹是打趣了,但既然这么多年来凤鸣阁与凤仪轩有了这么大的生长,那也不能白白华侈了。”凤止歌扶着窗弦看向窗外,任广大的衣袖在尽是灰尘的窗棂上抚过,“这些年来,凤鸣阁也结下很多善缘了吧,得了凤鸣阁的无偿互助,总该让他们还些无伤风雅的情面……”
就在凤止歌一行人筹办分开时,凤鸣阁外热烈的人群中,一个面庞俊美但尚能看出稚气的少年有些迷惑地昂首看了乌黑的凤鸣阁四楼一眼。
“十五,二十一,八。”凤止歌轻声道。
寒素当年也是从疆场上十几年风雨走过来的,经她手的事还真有很多需求保密,为了不让身边混进别有用心之人,才特地教了身边之人一套暗号,在首要的手札上,一概用暗号交换。
“这些年来,可有练习新的暗卫?”凤止歌看向李嬷嬷。
白嫩纤细的手指自暗红蒙灰的窗棂间悄悄划过,留下一道道陈迹,凤止歌沉吟半晌后道,“接下来我们需求的人手可很多,不过,归正我现在的年纪……”提到现在的春秋,凤止歌有些无法,“时候还算充盈,归去后我就将暗卫的练习细节写下来,阿芜你选一小我来卖力,此后我就不插手这些了。”
“……从明天起,出入凤鸣阁的文人学士,前去凤仪轩的大师蜜斯,让上面的人细心盯好了这些人的言行,再培养一批对谍报有特长的人,将获得的这些信息阐发阐发,想必会获得很多有效的东西。”
当年的李芜和寒青颜,一温婉一严厉,但自从跟在寒素身边以后,她们便再没掉过一滴眼泪。没想到,二十年后再相见,两人竟者落了泪。
“再拨些银子救济有凤鸣阁与凤仪轩的城镇里的孤儿乞丐,与他们结些善缘。”见寒青颜与李嬷嬷面带不解,凤止歌又道,“猫有猫道,鼠有鼠道,这些不起眼的小家伙们晓得的小道动静可比谁都多。”
几近是在凤止歌一说完,寒青颜便再也保持不住面上的沉着,只来得及喊出一声“主子”,便一把抱住凤止歌,像个委曲的孩子般哭出声来。
莫非是目炫了?
“我们的敌手是高贵的天子陛下,哪怕是为了向他致敬,我们如何着也得趁着这几年好好生长一番才是……”
现在的凤鸣阁深受文人们的喜爱,是以出入的都是些有必然身份职位的文人,而凤仪转来往的都是些高门贵女,从这些人丁中获得的动静明显比青楼这类处所的要筹办很多。
用凤鸣阁与凤仪轩来汇集动静,这是她们之前从未想过的。
李嬷嬷与寒青颜听得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