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重信,既然当年承诺了正妻职位,那么严静思的皇后之位便不会等闲废黜。
除非,她的所作所为摆荡了国政。
这一步棋,宁帝用心没有给严静思表示。这么做,既是对她的磨练,亦是对他们之间默契的历练。
“宣人出去吧。”
“皇上贤明,是朝臣之福。”
清脆的破裂声钻入耳朵,福海前提反射地心头一抽。遵循皇后娘娘定下的三十抽一的端方,本身这个月的月银又被扣掉了五两!
徐贵妃听到皇上要在她那边用晚膳,心下不由得涌上一阵欣喜,忙应了声,先行辞职了。
“本日酉时便在你那边传膳吧。”
乍闻早朝上数位大臣提出废后之请,徐贵妃初时是不认同的,她与皇上的干系方才和缓,这个时候提出来废后,太轻易招致皇上的猜度和不满。但是,走来御书房的路上,她摆布衡量,又感觉这的确是个好机会。
长舒一口气,宁帝眉宇间浮上发自肺腑的实在忧色。
徐贵妃神采乍变,惶然道:“奏请废后?这......这是为何?”
乖乖,那如果被摔坏了,恐怕十个五两也不敷扣的!
宁帝挑了挑眉,言语上并未明说,眼神中却透露了赞美之意。
“无妨,口腹之欲罢了,不必如此固执。”宁帝全然不放在心上。
“派宫婢送过来便是,何必非要本身亲身跑一趟。”宁帝表示福海接过托盘,与徐贵妃前后脚进了东暖阁。
“皇上......”福海心中不忍,轻声道:“您何必如此难堪本身......”
严静思陪着郭氏和严牧南用过晚膳后唠了会儿家常,回房时已是戌时三刻。夏季里昼短,窗外早已夜幕沉沉。
“不过是多走几步路罢了,这两日气候回暖,无妨事。”徐贵妃亲身脱手给宁帝盛了碗粥,递到他手上。
宁帝借着一盏茶的时候放空了一下身心,随后又开端了批阅奏折的平常。
宁帝放松身材后倾,端着茶盏靠在椅背上,眼神一动就瞧见了站在一旁低着头窃喜的福海,眼波转了转,不急不缓开口道:“福海,你说皇后哪日会不会突发奇想,也给朕定个月银数?”
福海猛地被皇上点名,问的又是这么个有扶植性的题目,不由得心下纠结。
宁帝手里捏着羹匙有一下没一下搅动着碗里的热粥,忽而想到之前皇后提及的各种上等米的代价,心中不由得策画,这么小小一碗绿米粥,能买到多少百姓常食的中等白米。
徐贵妃打量着眉眼间稍显倦意的宁帝,沉吟半晌,出声问道:“不知皇上因何事如此大动肝火?”
“今儿早上小厨房煲了鸡汤鱼片粥,用的是皇上喜好的碧玉粳,臣妾便想着给您送些过来。”
宁帝咬了咬牙,接过瓷盘狠狠掼在了地上。
直到现在,才算真的放下心来。接下来,就是今晚了。
“没有。”福海照实答复:“皇后娘娘得知环境后并未派人查问,更没有任何的轻举妄动,仿佛......已经猜到了此中的门道。”
“对了,忘了问,听到应急银被劫的动静,皇后那边可派人过来扣问过?”宁帝从奏折中抬开端,看向福海。
徐贵妃思及此处,本来游移不定的眼神变得果断专注。
宁帝连用了两碗粥方才停筷,福海先一步上前,服侍着宁帝净面净手,然后表示迎夏清算好托盘一同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