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府家大业大,不管我们买甚么都是瞧不上眼的。不如随便买买充个模样。花不了几个钱,我的梯己钱也就够了。”苏锦溪说着又为张伯加了一块羊肉。虽说她重生了,但初回苏府,他们几个免不了要同她享福。
流清此次完整红到了耳朵根,瞅见秦欢憋着笑,立即找到了宣泄口。
“秦欢,我和你势不两立!”流清大呼的同时,摔了碗筷,上前扭住了秦欢的耳朵。
这丫头太没端方了,进了苏府必须给好好盯着她。
“哈哈哈!”谁知这一说,秦欢是一点也憋不住了,张嘴一笑,口里的饭全朝流清喷去。瞬时,为她多了一身的‘装点’。
婵衣走后,苏锦溪没碰那两碗粥,而将残剩的时候都放在了回想苏府的人和事。直到秦欢来叫,已经快到晌午了。
流清没放手,反而加大了手劲。
苏锦溪意味性的朝窗户那看了一眼,也笑了。
不过,如果张伯晓得苏锦溪在李轻尘面前的凶暴劲,估计要撞墙了。
在“世人”的“抗争”下,流清终究“让步”的松开了手,但“气势”未改,仍比划着拳头恐吓秦欢。
“上房?这就是传说中的因祸得福吗?那我从速去清算东西了,连着让婵衣出去帮你清算。那丫头见我出去没叫她,就一向在门外候着。”
“嗯,我想找你家公子借样东西。”苏锦溪说着将一张纸条递向婵衣。
“梯己钱?为甚么我没有梯己钱!寄父你好偏疼,必须补给我!”埋头大嚼的流清蓦地撂下碗筷,不顾满嘴油光,仓猝插了一句。
掉一只,那不就成了一只耳了。他‘风景霁月’的形象可就完整毁了,打了个暗斗,仓猝乞助的看向苏锦溪。
“那次也没少你的,只不过锦溪都攒着,你的都跑出去不知乱花到哪了!”张伯看着一样从小养大的女儿,无法的摇了点头。
苏锦溪无法的摇点头,顾不得去擦将近笑喷的眼泪,抓住流清的手试图让她放手。
“当然是真的,你觉得你小时候的衣服,我都是如何除的油迹。快放手,不准混闹了。”张伯再也忍不不住的开了口。
“快出来吧,她等着你呢!”流清的边幅固然不出众,但两个酒窝倒是甜美极了,与人打仗时非常讨喜。
“我这就去见公子。”婵衣不敢怠慢,接过来就筹办走。被站起家的苏锦溪叫住,取出几两银子放到婵衣手中。这是她最后一笔梯己钱,此后用钱的时候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