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谨慎翼翼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宋成暄。
可惜赵二爷没有将原话说出来。
“歹命啊,这是给我撒盐了。”
赵二爷目光果断:“我也探听过,衙门里也有滴骨认亲之说,能够取崔氏先人遗骨来辨明本相。”
第二个题目,明天杀邹氏的死士,和官府抓住的探子都与您无关吗?”
常娘子冷冷隧道:“这药材是止血用的,你如果将它弄下来,我就杀了你。”
于妈妈道:“我孤苦无依,无处可藏。”
“你无儿无女,也没甚么恶习,在夫人身边奉养已久,就算有一天要回野生老夫人也不会虐待于你,你何必冒险?更何况,好不轻易拿出去的东西为甚么要埋在夫人的陪嫁庄子上?”
“我也想将她当作亲生母亲,”赵二爷眼睛微红,“就算她不是崔氏那也没干系,当年我听到邹氏的话,也并不在乎,可厥后……全都变了……”
邹氏扬起眉毛:“不,如果夫人是崔氏的话,这件事应当晓得,因为我偷了崔氏一双鞋,被管事妈妈晓得了,就被崔大太太撵了归去。那双鞋我本想给我那丫头穿,谁知那丫头薄命,生了一场病就去了,我就将那双鞋做了她的陪葬,那年我发明了端倪以后,归去将鞋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