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他装不下去了,夸大地动了一下,睁大眼睛。
“不是恶梦。”哈利顿时说,“那不是梦,那是...那是真的,我敢包管”。
“产生了?”邓布利多传授说,“甚么?”
过了一会儿,拖着银发卷的女巫也回到了画框中,她咳嗽着坐进皮椅说:“他们已经把他送进了圣芒戈,邓布利多――他们从我的画像上面走过――他看上去还算安康――”
邓布利多用一根手指抚摩着福克斯头上的金色羽毛,凤凰立即醒了过来,仰起斑斓的头颈,用敞亮的黑眼睛望着他。
格子呢的沙沙声中,麦格传授走了。
邓布利多向后一靠,和安德鲁对视一眼。
一道火光,凤凰不见了。
“阿不思,安迪固然说的有些绝情,倒是究竟。你不消粉饰甚么,邪术部现在的环境我们都很清楚。一向道现在,福吉、乌姆里奇、马尔福、莱斯特兰奇他们都在做甚么,你应当比我们清楚。小精灵已经被巫师囚禁、压榨了数个世纪,如果这还不敷,那么这个国度底子不值得怜悯。”朵拉长老果断的说道。
“让福克斯放完哨以后去吧,”邓布利多说,“但她能够已经晓得了――她那奇妙的挂钟――”
阿不思・邓布利多眼中的光芒在一点点暗淡,终究畏缩成一条颀长的火焰。校长大人靠在椅被上,俄然规复了老态龙钟的模样。
“他说欢迎,”邓布利多身后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说,阿谁叫菲尼亚斯的男巫重新呈现在斯莱特林的旗号前。
“好。我数到三,一――二――”
“到我的哪幅画像中跑一趟?”菲尼亚斯尖声说,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他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落到哈利身上),“哦,不可,邓布利多,我今晚太累了――”
“哈利――如何回事?”金妮惊骇地问,“麦格传授说你看到爸爸受伤了――”
邓布利多坐在他书桌后的高背椅上,凑在蜡烛光前看文件。他穿戴乌黑的寝衣,外罩一件紫底镶金的便袍,但看上去精力抖擞,锋利的蓝眼睛紧盯着突入者。
“我需求你再到你的别的一幅画像中跑一趟,菲尼亚斯,”邓布利多说,“我又获得了一个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