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进屋叫自个儿媳妇呢,就先被刚返来没多久的陈妈妈给拦了下来。
他一下生硬,轻咳了一声,闷声回:“批甚么批!都说了,是我让你吃的。”
陈道南只能不美意义地低下了头,乌黑的脸,愣是又胀出红色来。
“但是,是你说会让我吃饱的啊!”蒲苇非常无辜地控告,模糊有些委曲。
陈道南参军四年多,现在一个月补助是十块,然后每个月,他都会往家里寄九块多。
陈妈妈看着,只得伸手,拍了拍小儿的胳膊,深深感喟,“道南啊,得亏当初让你进了军队啊,不然,就你这吃法……”
这一日,固然有过数次惊险,但幸亏,终究收成颇丰。
“不了,等你吃完吧。”
新奇的红薯,和晒干的红薯干,那味道,可差了远去了。蒲苇一闻到氛围中传来的那苦涩甜的滋味,那大眼睛,又瞪大溜圆了,如同搜宝鼠似的。更是鼻子耸动着,一个劲地嗅个不断,仿佛如许,她也能得很多滋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