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俞安紧接着去了杨建国的办公室。
陈锦棠内心偷笑,面上却假装惊骇的模样:“郑护士长,您干吗这么问我?
黏糊糊的,闻着好臭好恶心。
从鞋后跟里取出两颗生果糖塞在杨建国手里,笑呵呵道:“杨院长,您吃糖,吃了糖,就不活力了。”
你现在就去把那头死猪给我叫来!
“死猪,大师都说你不可,隔两天就去药房要壮阳药……”
秦俞安脑海中闪现出田大治那张阴沉沉的脸,冷静地把这个名字咀嚼了好几遍。
秦俞安:“朱正辉,你麻蛋的!”
朱正辉气得七窍生烟,他不敢跟杨建国明着开撕,不代表不敢跟秦俞安开撕。
赖皮羊,不带这么玩的!
呼吸机!呼吸机!
秦俞安无辜地看着杨建国,道:“杨院长,死猪问我干啥骂他。”
不要放在鞋子里,更不要放在屁股缝里,你如何就是不听呢?”
郑云彩难受得不可,气呼呼找陈锦棠诘责。
杨建国本觉得小妊妇事件告一段落,今后他又能够放心倒腾假药替幕后主子卖力。
朱正辉:“!!小傻子,有你这么传话的吗?
老子跟你拼了!”
朱正辉气得喷血,两眼一翻,“咚”一声晕死在地上,秦俞安这才放过他。
我明天必须给他点色彩瞧瞧!”
秦俞安说的这些都是跟小翠她们谈天,从她们嘴里听来的八卦。
你去看看我这赖皮羊是如何清算那死猪的!”
秦俞安上翘的嘴角掉了下来,委曲巴巴地说:“我给你的东西都是好东西,好东西不藏好就会被人抢走,你就吃不上了。
她第一次找陈锦棠看病,结果非常不错,只吃了五天的药,上面就不流黄水了。
死了!死了!我要被大傻子活生机死了!
杨建国骂了半个小时还是不解气,直接爆粗口:“朱正辉,你麻蛋的,你敢背后里给我玩阴的!”
既然你们这么爱吃瓜,都别上班了,归去种瓜吃瓜去!”
郑护士长,这些药你都是从哪儿里弄来的?”
杨建国:“朱正辉,你个黑心大撒比!”
这天一早,郑云彩把剩下的两包药扔在陈锦面前:“陈锦棠,你到底会不会看病?
郑云彩听陈锦棠这么说,顿时火冒三丈,骂了句:“次奥你妈!你拿假药害全天下人,我都没定见,但是你他喵的害老娘,这就是自寻死路!”
这药是假的,你看这黄芪的成色完整不对,另有这个小人参片也不对!”
秦俞安喜不自禁,气场全开,固然他翻来覆去只会骂那几句,但是他会气人,他一开口就能把人气个半死。
秦俞安见势不妙,“腾”一下闪身跑了。
而他的地下恋人郑云彩就是给他挖坟的第一人。
骂完,拎起两包假药仓促出门走了。
他每一句话都是一记冷刀子,直戳朱正辉的心窝子和肺管子。
传话小妙手秦俞安跑到杨建国办公室一字不差地传了话:“死猪说‘你从速滚归去奉告赖皮羊,老子我明天还就不去!看赖皮羊能把老子如何着!’杨院长,死猪嘴里的赖皮羊是你不?”
杨建国坐在一旁听着那叫一个解气!笑得嘴巴都快裂到耳朵前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