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班急道:“大人,我也不傻。这不是丢官的事,是丢命的事啊。”
丘胤明见他不肯多说,也不知他究竟如何想,因而用心道:“我明白,罗大人明哲保身,实属明智之举。不过,却有人不顾职位寒微,冒死远行千里为百姓请命,我又怎能畏难而退。”见罗方域神采纠结,又道:“方才所言对令师的敬佩,并非客气之词。既然罗大人有难处,我也不勉强。今后能够另有向大人就教的机遇。”
“嘿。”乔三道:“这清流会就是春霖山庄撑腰的,都干了些甚么活动。就会欺负贫苦老百姓。我们乔家固然也是强盗,但向来不欺负贫民。”
丘胤明道:“以是你要帮我保守奥妙。这段时候,我传染疾病,不见任何访客。”
丘胤明道:“万一出事,大不了丢官。”
“那此次你如何会被抓呢?”
“是啊。飞虎寨固然还没有我们乔家的碧波寨一半大,但陈寨主我佩服得紧。武功好,讲义气,又聪明。”
乔三笑了笑道:“我明天撞邪了。你真是巡抚?不是逗我玩儿吧。”
丘胤明皱眉道:“真是可惜了。你可晓得,清流会到底有多大?”
丘胤明猜想他必然晓得甚么,因而不罢休,持续问道:“叨教罗大人,可否传闻过清流会?”
话说柴管家此次随行而来,一起就感受丘胤明的言行和以往有些分歧。固然晓得他一贯矗立独行,可毕竟每次都很谨慎,从不特别。如何此次他想出来的事就这么不顾结果。一传闻他要假扮矿工混入龙角山铁矿,并一起清查清流会的头绪,柴管家就劝说道:“大人,你这一去,何时返来?万一被人发明你的身份,可如何是好啊!”
罗方域似笑非笑,道:“丘大人莫非还不晓得,耿大人已于日前蒙冤下狱,说来,还是拜丘大人的亲家所赐。本日前来,莫非是来嘲弄罗某的?哦,方才俄然想起一事,丘大人约莫早已晓得,湖广镇守王公公的寿辰已近,还是多花些心机考虑考虑如何贡献他白叟家吧。”
“照你说,这陈寨主很不普通嘛。”
乔三摇点头,道:“寨子没了。一年多前,清流会抢我们的地盘,打得不成开交,本来也不是打不过,可谁想到,他们和官府是一伙的!把我们引到长江上,成果我们被上千官军围歼。大哥,二哥,都被抓去了武昌府。客岁就被处斩了。”
“唉,是我本身不好,偷偷带了些兄弟去劫一批官家的财物,没想到是都批示使的,押运的竟然还是个将军!那将军武功真好,我一不把稳就被抓了。真悔怨没听老迈的话。不过,归正大哥二哥都不在了,死就死,怕啥。”
柴班无法点头道:“好。好。大人早去早回。”
肯定衙役都走远以后,丘胤明轻声道:“乔兄弟,还认得我吗?”
罗方域较着的暴露些惊奇之色,却又随即冷下脸来,道:“这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