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公,待得过了子时,四逆日便过,当真明日祭祠大典过后,就能消解了镇中的噩运了么?”思月微微斜,一头长瀑布般的垂了下来,她仍然还是那般轻淡的模样,只不过身上的那股煞气,却更加的稠密起来。
“太公……”思月依着宗祠的旧礼躬身,“思月心有存疑,百思不得其解,故望太公能为思月解惑。”她语气悄悄柔柔,却清楚的态度果断,涓滴不提本身如何的与四逆日的忌讳冲撞。
沈文起看了一眼沈知非《 ,随后垂下目光,一颗心仿若那飘在风中飞舞的秋叶,悬在半空中,久久没法安落。
沈知非皱了皱眉,“思月,你现在已是东祠中人,需当晓得四逆日的诸般忌讳,着般的夜访,如果再冒犯了各方神煞,就只怕便连东祠也容不得你了。”他这话虽重,但就连沈文起也都听得出,东祠的族长沈知非,较着的还是对思月有着一种特别的包涵在内。
就在这时,俄然高耸的响起了“砰砰”的打门声。沈文起一惊,蓦地里站了起来,却还是先看向了沈知非。沈知非也是一震,四逆日期间,镇中有甚么人又会因何事,在这一敏感时候,甘冒镇规之谴,舍戒律而不顾登门呢?
“你且言之。”沈知非仿佛也主动忽视了思月的行动,端起茶微微饮了一口,忽觉那茶味道有异,这才省的已是自四逆日隔了一夜。
思月拂了下垂在身前的长,行动天然轻柔,仿佛是面对着碧水蓝天普通,她仿佛是笑了笑,“太公,祭祠大典年年准期停止,但是先祖却为何没有庇护同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