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雾垂垂弱了下来,终究渐渐的停止,天涯固然仍有模糊的闪电亮起,但雷声却倏忽而过,渐行渐远。山城的原生态环境在此时更加的较着,暴雨骤停,半夜时分,星光再闪,蛙声齐鸣,这场风雨便如它来时一样俄然,亦是去也仓促。
跟着一道电光,画面一变,十数个日军手持着卡宾冲锋枪,火舌喷,便有几人倒在横飞的枪弹中。那名手持长刀的壮汉,仰天狂吼一声,回身仿佛说了句甚么话,然后纵身一跃,大刀一挥……此时又是一道电光闪动,画面再变,只见在电光中,一个身着青布长衫春秋约莫在三十多岁的青年人,他面色严峻,双眉舒展,整小我看上去有一种超脱出尘的感受。在他的身边稀有条手持长刀的男人保护着他,领头的则是一个身材结实乌黑高大的大汉,他一样是衣不蔽体,手握钢刀,却在腰带上斜插了一把驳壳枪,与其他几人构成了一个圈子,将那青衣长袍的青年紧紧的护在了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