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银尸的底座因为年深日久并不那么轻易转动,我和瘦子二人一人板着一只脚朝着一个方向一同使力,未几时的工夫,水银尸就被转动了,面对着墙壁上的人像处便停下了行动,第二具也一样是如此。
一百多具水银尸,脚下都是牢固的,上面是一个看不见的盘,双脚都被连在了盘上,不管从远处看还是走近看都是连在一起的,底子看不出甚么端倪,不过刘瞎子却说,这两具剩下的水银尸脚底是能够转动的,当然转动以后虽有活路,却也不是完整没有风险,详细风险是甚么,他却没有言明,只说让我们转动且看。
话还没说完,刘瞎子脚下不稳,一个踉跄就跌倒在了地上,此时再看他先前所站的处所,不知甚么时候升起了一块方形的石台,说是石台,实在就是一个巴掌大小,不过二十公分摆布的崛起,刚要凑上去看个细心,却发明那石台竟然是中空的,四周镂空,内里仿佛有甚么东西要往外跑出来。
看着火光越来越小,我伸手就要在身上找东西持续扑灭,俄然想到安长维还在洞口躺着,心中俄然一惊,我们手里有火把能挡得住那些蚂蚁,可安长维现在确是昏倒不醒,虽说这些蚂蚁是以水银尸为喜,但我们对这东西知之甚少,觉不解除它会吃活人,不免对安长维起了一些担忧。
我对瘦子说:“小胖,你背着安先生带着段蜜斯先走,这点儿布条烧完了就没了,估计扛不过两分钟。”说完这话,我又看了一眼身侧的刘瞎子,问道:“刘前辈,你是在这儿等着,还是跟我们一块儿原路跑出去?”
我就晓得这老瞎子没安美意,定是另有下文,心中冷哼一声,故作不解的问道:“要火有何用处?”
我仓猝让瘦子扔了工兵铲,眼下青铜剑前面的火光固然越来越弱,而我们却被困在这里却没法转动,涓滴不敢往边上挪动半步,我心中暗想刘瞎子这老东西是将了我们的军,逼得我们现在不敢对他如何样,毕竟不晓得接下来会产生甚么事情,现在杀了他显得太不明智了些。
不过我此人向来有一大好处,信他,却不全信,不信,毕竟我手里有枪,稍有不对起码能一枪成果了他,也不能让他好过了,可他是个瞎子,却看不见我们手中有枪,这事儿得让他做到心中稀有,不然他如果起了个歹心,那我们可就被动了。
世人那里见过这东西,瘦子手里握着工兵铲,抡起来就往下拍,一边拍一边骂道:“****,这他娘的是甚么玩意儿?”
构造这东西金属、木质的在地宫墓穴中留这几千年早就腐坏不堪了,更别说能起到甚么感化,有先见之明的人都会采取石质的构造,便是过了千万载,可靠程度也比做金属、木质的要强上何止千万倍。
我看了一眼面前的刘瞎子,心中暗叹了一口气,这刘瞎子来路不明,在这不见天日的处所竟然能够单独度日二十余载,本就是一件震惊蹊跷的事情,若说我就这么信了他的话,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说我痴人。
实在瘦子所言并不无事理,只是对这蚂蚁的诡异确切有些心惊,它们的食品可不是甚么好吃的东西,而是那水银尸,我瞥眼看了一下瘦子手里的工兵铲,却发明,工兵铲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洞,想到那蚂蚁被拍死流出的红色液体,落到了地上冒出的阵阵白烟,他手里的工兵铲多数也是被那东西给腐蚀了。